都说“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这是陈佩斯老师的原话,源自《大道喜剧院:陈佩斯喜剧表演培训》中,他反复强调“悲情内核”的理念。
当然这句话也很常见,所以我们换个说法。
悲剧和喜剧,本质都是戏剧中的同一种东西。
纯粹的悲剧,是通过角色各种遭遇和惨烈的事件,让观众产生情感上的失落感;而同样一个故事,把情感焦点进行转移,不断淡薄观众的情感失落感,从而建立起优越感,那就是喜剧喽。
《戏台》就是上述观点的代表作,无论从故事结构还是包袱产生的方式,都很“陈佩斯”。
他的电影最开始常常会让你笑,过一会儿会令你怀疑这份荒诞是否真实,再引你探究这份错位和荒诞背后的故事。
从舞台到电影舞台“小小戏院的后台,就是大大人生的前台”,这是当年我看完话剧后,看到的一句话。
电影《戏台》改编自2015年的同名话剧。
毓钺编剧,陈佩斯导演。
这部话剧在豆瓣上有9.0的评分,大致属于“看过都说好”的A级观众口碑。
我很少进剧院,看过的屈指可数,但《戏台》,是我迄今为止看过最好的话剧(记得《戏台》还是北京喜剧院的开幕之作)。
陈佩斯老师对戏剧理论的专业知识,对人物情节桥段的精准把控,笑过之后便是对角色遭遇和“苦中作乐”心态的沉淀式思索,颇有回味。
陈佩斯非常擅长这种“没有对齐颗粒度”的剧情设置,就是环境错位,身份错位,众多角色中,肯定有一个马大哈和一个干着急,经典“主角与配角”式的角色搭配。
正因有了话剧的精彩,当传出要拍电影的时候,我个人是非常期待的,也跟朋友们奔走相告,届时一定要去看。
因为当代观众对喜剧电影的诉求,已经近两年间发生了悄无声息的变化。
语音抛包袱,抛梗式的搞笑、段子集类作品,这些曾经风靡一时的喜剧元素或作品,如今大众已经能在短视频中得到满足,许冠文说得好,这些东西在抖音上不花钱就能看,为什么还要花钱去电影院?
《戏台》作为一部喜剧,那些包袱的产生,是真正建立在戏剧结构上的。
电影是非常典型的“佳构剧”,这类剧的特点——故事通常发生在有限的时间与空间内,剧情多呈现巧妙的布局,离奇的情节和紧张的场面。
说白了,偏重追求戏剧效果、精妙的戏剧冲突。
PS,佳构剧诞生于19世纪的法国,在当时法国古典浪漫主义戏剧大行其道的情况下,以剧作家斯克里布为代表佳构剧孕育而生。
说白了,陈佩斯带着这出喜剧重回大银幕,有点“技术扶贫”的意思。
但这类故事,搬上大银幕也有着优劣,优势就是上述所言,劣势则是——电影银幕不同于舞台,最重要的就是舞台夸张表现手法,与电影蒙太奇手法之间的转化方式。
就拿本片来说,话剧整个场景都是德祥戏院的后台,用幕布分割成几个房间,几乎不存在转场(有点记不清有没有转场了)。
这对电影来说就是“空间感不足”,所以电影改编之后,尽一切可能来扩大空间感,从开场军阀混战,到戏院内外一些场景的扩展,以及《霸王别姬》唱段的呈现,但终归而言还是因故事结构所限。
此外,大量的戏剧冲突也有着舞台痕迹,同样这是变不了的,因为大嗓儿和洪大帅之间的“错位”角色结构,就是在一间屋子里产生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这里要给观众打个预防针,一定要建立起“话剧改编电影”的预期,才能更好的代入这故事。
别再说啥“小品电影”的梗了,场景有限不代表剧情空间,当下别说小品,大部分喜剧电影,还真赶不上这片的故事结构。
PS,作为从业者,自己还有一个关注点,这片的物料尤其是预告片是很难搞的,因为片中所有的包袱产生,都是建立在戏剧冲突上,角色的遭遇和对白产生的笑料,预告片根本展示不出来,果不其然,我看网上已经有吐槽的了。
但不要理会那些声音,回想一下《主角与配角》《警察与小偷》这些陈佩斯作品,必须窥见全貌才能感受到其亮点,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也能“把戏抢过来”。
喜剧的产生,“差势”理论每一个喜剧包袱,都不是偶然。
片中大嗓儿意外与洪大帅两位老乡建立朋友关系,阶级差异就这样被抹平;一个被多人使唤的包子铺伙计,摇身一变成为大家追捧的对象甚至救命稻草,身份也至此完成了跃迁。
这就产生了本片故事的最大特色,就是反复用双方的信息差,不断传递给观众信息,从而产生戏剧冲突与喜剧效果。
这种笑料产生的方式,用陈佩斯老师《金牌喜剧班》上说过一种理论就是“差势理论”——“所有的喜剧都是来源于差势”。
什么叫做“差势”?
这是陈佩斯老师多年研究戏剧,为了建立中国的喜剧理论,而归纳的理论名词,并不是他发明的理论。
这种喜剧方式一直存在于各种喜剧类作品中。
说白了就是错位感,来自于作品中双方的不对等,其中包括阶级差、地位差、身份差、信息差、在不对的时间做某事、和不对的人做某事……比如《夏洛特烦恼》中著名的马冬梅梗,《年会不能停》里胡建林闯入大厂的梗,就是这样产生的。
《戏台》中,洪大帅是不可一世的军阀,侯班主和吴经理知道,处于上帝视角的观众也知道,但大嗓儿和刘八爷不知道。
所以当知晓一切的观众,看到大嗓儿痛斥洪大帅,就会觉得有意思;看到刘八爷在洪大帅面前班门弄斧,就会认为这个地痞活该。
这就是“差势”,可以概括所有的喜剧手段、所有喜剧的构成、所有人物的行动线。
差势包括的各种错位,从卓别林到周星驰都熟络这方面技能,而陈佩斯也是最为擅长该领域,甚至将其当做一个理论进行研究,就是利用双方信息的不对等,建立大量戏剧冲突,产生喜剧元素。
而差势的建立,来自于观众对这个故事、对所有角色产生的优越感。
片中军阀对教化处处长的调侃和命令,转回头处长就去戏班找班主和经理找补回来,而戏班上下没办法只能听命,抽空还要在更低一层(大嗓儿等伙计)上找回一些场子。
这种自上而下因身份、地位差异的所产生的情节,观众看在眼里,优越感一下就出来。
因为所有人物不断陷入一个个困境中左右为难,但作为旁观者的观众没有这种困境——还好我没有生在军阀时代、幸亏我没有受到这种指示……这就是优越感,说白了,就是冷眼观看这批人出洋相。
但这种出洋相不是依靠段子造梗、扮丑、摔跟头的挠脚心式花招,而是依靠用情节的荒谬推动产生。
优越感一出现,就需要进一步的冲突来进行释放,这种我们一般会称之为“抖包袱”,不言而喻。
大嗓儿这个最底层的存在,通过洪大帅完成了身份跃迁,而被夹在中间的戏班班主和经理、乃至处长们,就不得不对他点头哈腰,从而带来荒诞的笑果。
小人物利用信息不对称戏耍大人物,比如大嗓对洪大帅做得那些举动,转过来大人物依靠身份又戏耍小人物,比如洪大帅用令旗指挥一帮人趴下,大嗓在一旁赶紧制止……这就是抖包袱产生的笑料。
在电影里很多类似的差势场景,从而构建出一则看似简单(就是一个上级指导下级办事),但内部交错连环(意外之人竟然成为名角)的故事。
从而构架出强烈的喜剧关演关系。
在这种关系中,观众永远高于作品的角色,无论是话剧还是电影,观众看向其中的角色,都是俯瞰全局,哪怕不是所谓的“上帝视角”,但所了解的信息永远比片中角色要多,观众会知道刘八爷纯粹作死、知道六姨太认错人了、知道大嗓儿登台之后只会越来越乱……观众对故事走向是有预期的,从而建立起优越感与期待感,就等着随后电影在既定路线下,产生怎样的包袱了。
换句话说,观众不会对故事的发展产生惊喜感,而会对角色们面对这样的境遇遭遇做出怎样的反应,出现哪些笑料产生惊喜。
而角色们越在情境面前越不知所措,观众越会开心。
这借用陈佩斯老师的一句话——观众与演员之间的信息越不对等“差势”越大,喜剧效果越好”。
所以说,《戏台》是陈佩斯差势理论下诞生的作品,也是最能反映他创作心态的作品之一。
喜剧的结果,演绎生活而包袱打开了,还需要系上。
“系包袱”的过程,就是把喜剧背后、观众笑过之后所产生的目的呈现给观众,就好比包袱抖开之后是大量金银财宝,而包袱再系上,观众会发现包袱皮上血迹斑斑,这时候就会思索,这些金银财宝是从哪来的。
包子铺伙计登台演霸王项羽,从后台走向前台,戏剧空间和故事也到了主动外延或者重构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随之崩塌,喜剧背后所产生的目的,也就是核心主题,也就浮现了——就是本文开场那句话。
喜剧源自对荒诞与错位的展示,而造成荒诞和错位的往往是悲剧。
只不过喜剧是把悲剧从结果带来的情绪,转移到事件产生的源头上。
从而会让观众产生情绪上的起落,从中更能感受故事背后还有故事。
比如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哭得很伤心,你会觉得这个人很可怜,这就是悲剧最初的样子;但当你发现,这个人是慌慌张张踩了个香蕉皮后摔了个狗吃屎,又会觉得这人挺可乐;随后又得知,这个人摔倒后一个月的打工钱都掉到了下水道里了,也会唏嘘不已对他产生同情。
这就是悲喜剧情绪焦点的转移。
《戏台》虽然是一部以架空民国为背景的喜剧,但是却非常贴切把生活中的苟且和糟心,原封不动的隐喻到故事之中,并建立在起一个个在规则和制度裹扎下的角色众生相。
陈佩斯的作品是一直有着社会责任感的。
这跟周星驰、金凯瑞等喜剧演员都很像,他们都擅长扮演小人物,但差异在于一个用无厘头后现代夸张表达,一个用古典戏剧结构突出荒诞呈现。
或许很少有人知道,陈佩斯与朱时茂让小品这门舞台艺术发扬光大,在之前刘晓庆报幕时明明说的是“下面有请电影演员为我们表演”,这才是小品最初的样子,只是如今变了味道而已。
或许也很少有人记得,陈佩斯不但是喜剧演员,也是一名喜剧导演,1993年自导自演的《孝子贤孙伺候着》一出假死的荒诞剧考验儿女的孝心,搞得儿子与女儿几乎掏空各自的家产,最终上演一出人伦失序的闹剧。
拜托,陈佩斯不是陶渊明,他只是远离大众视野而已,但他一直群众共同感受着当下时代脉搏,所以才会用这个故事来反映现实。
《戏台》这个故事的基调是——既现实又荒诞,既搞笑又悲伤,获得观感之余还有点辛酸。
因为这个故事,不是在演绎生活,而是在描述生活。
超级外行要改戏,专业戏班成了草台班子,送包子的票友秒变大腕。
在这出“好戏”里,有的人展示了权力,有的人一步登台,有的人丧命、有的人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只有陈佩斯饰演的侯班主、乃至杨皓宇的吴德贵,是整出荒诞闹剧中的接受一切的核心所在,他们只是想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却被夹杂在这出闹剧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片中金啸天登台,最终演绎最纯正的《霸王别姬》时,陈佩斯在后台那句“还是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地道”,是京剧发烧友陈佩斯对我国国粹的一种挽尊态度,也代表了小人物对某种规则、对自己所坚持东西的一种态度。
如果再拓展一些,也是陈佩斯当年不愿被创作大环境裹挟、离开央视和大小银幕转投话剧界去研究喜剧理论的心态一致。
PS,这个情节跟原话剧不同,话剧版金啸天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登台表演,电影里让他知道了所发生的一切,但即便知道还是坚决不改戏。
电影有着作者本人坚持初心、不迎合不妥协的心态,也有着当下小人物在这个“草台班子世界”里所遭遇事件的放大。
《戏台》就是通过戏班后台“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荒诞与杂乱,将生活中、工作中可能遇到、或者说最不愿意遇到的那些事,浓缩在故事里。
(这倒是跟《长安的荔枝》李善德的遭遇还有点一致)包括不限于:★外行指导内行★在工作中遇到的各种PUA★在日常中因各种误会而起的烦恼★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所以说,《戏台》不是那种让观众开怀大笑的段子喜剧,不再是大众通过大银幕,逃离现实的避风港,而是将生活具体化、戏剧化,通过精妙的故事和爆笑的情节,给了我们再次面对生活的一个机会。
《戏台》中的台词“无论这仗怎么打,戏还得照唱”,完全可以转化为“无论这个世界多么糟心,生活还得继续”啊。
居然已经丑恶到如此严重的厌女都不值一提了!
因为性别意识毕竟是一个比较高的要求,是现代的,是思辨的,是新的。
而《戏台》,老,腐烂了八百年的臭味扑面而来,让我甚至觉得跟这群老僵尸谈论厌女都是荒谬的了!
丑,老老少少丑男人齐聚一堂,无数怼脸黄渤、陈佩斯和姜武和徐皓宇的镜头几乎幻视鱼眼效果的精神污染,发了腮倒了嗓的余少群就着母0的刻板印象演男旦,病态地暴露永远在减肥从来不成功的尹正的花白又松软的肉体,天呐,丑。
如果这是艺术,那我宁愿看浓妆艳抹的丑男在竖屏扫腿,那我宁愿两个low糊丑男抱着互啃然后环大陆播放,因为时代、资本和人民选择了他们,因为我宁愿明明白白地被恶心死。
京剧和动漫、小说、电影甚至柴鸡蛋的环大陆剧一样,既不会因为被所有人喜爱而成为时代唯一的流行,也不会因为不被任何人喜爱而消失。
因为这是一个去中心化的时代,因为这是所有人都在圈地自萌又平等交战的2025,凭什么就给你们这群遗老遗少哭哭啼啼来找自己看不起的人要同情要认可来了?
我的建议是看点书吧,刷点短视频吧,老僵尸也得挪腾出棺材来看两眼吧?
我已十年没有看过性别歧视(看不起女人)阶级歧视(看不起穷人)和地域歧视(看不起外地人)如此严重的文艺作品,这应该是在任何文化产地都不能过审的东西才对吧?
更何况一众主创的态度已经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升级到了自伤自怜的地步,从导演到演员的真情流露反而让现代观众感受到了一种绝望的恶心。
思玥作为唯一的女性角色是被市场抛弃的老登们对追星女拙劣的映射和讽刺,可资本、时代和人民宁愿选择能让追星女狂热的男爱豆和bl,宁愿选择你们京圈老登深恶厌绝的男性形象!
因为这再低俗再粗制滥造也到底是广大女性的欲望,我们选择消费你们讨厌的,以至于豆瓣热评为了打高分都不得不以刁钻的角度生搬硬套女性主义诈骗观众思玥是有主观能动性的女人(到底是可笑的文青还是鸡贼的宣发?
完全是同流合污又蠢又坏啊。
)老登们在电影中责怪了包括时代、命运、资本、观众的一切,觉得作为艺术化身的自己是高雅的也是悲凉的,但有没有想过艺术之所以是艺术,是因为被选择而不是被创造呢?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戏外的宣发和戏内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全天下都对不起你们!
票房低、市场冷不是你们这群不思进取狭隘丑恶的遗老遗少占据资源,而是观众配不上你们的电影。
滚吧!
被旧权贵抛弃又被新权贵欺压的“艺术家们”,就应该承受无数的人民给的枪窟窿眼!
1. 六姨太是剧情的推动力,没有她想看戏,大帅对戏根本不感兴趣。
2. 六姨太是对极端粉丝的讽刺,剧情说她背景从小集曲集,原本觉得她懂戏。
但是却认不出霸王扮相的大嗓儿,由此可见,霸王的唱功如何不重要,霸王的帅不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霸王的扮相。
3. 大嗓儿是带资进组的脸谱角色,票友的水准,却赢得了大帅的赏识,大帅不知道也不关心他的水准,只要“投缘、老乡”就可以了。
4. 大帅不只是资本,也是干扰艺术创作的种种因素,因为在河前死过很多兄弟,所以霸王不允许死,甚至写霸王死的编剧也要死。
5. 侯班主和吴经理虽然价值观不同,却是穿一条裤子的,他们共同的追求就是来一帮不闹事的观众,好好交钱看戏。
6. 凤小桐象征着艺术追求,有点致敬电影霸王别姬的味道。
但是人物的处理有点莫名其妙,一开始似乎在和金抢风头,看到金和六姨太在一起,又会生气,最后看到上台的是金又欢喜万分。
7. 大帅以为戏班子在压腿和开嗓的时候,是一种对外行指导内行的精神复仇,阿q式的胜利。
8. 当有观众表示对软色情,思悦的声线扮相不满时,和大帅河边死过的兄弟的出发点没什么不同。
文:杉姐关注一下,以后常聊70个城市,350+场演出。
话剧《戏台》自2015年演出以来,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豆瓣评分常年在9分以上,被公众誉为“近十年来中国原创话剧的巅峰作品一”“中国原创话剧天花板”。
人气高居不下,整整十年。
但话剧注定是小剧场,不是每个观众都有机会去话剧院看一场《戏台》,所以电影版《戏台》的上映,意义远不止于一部新片的发行。
它是对经典的致敬,是跨越时空和媒介的艺术共享,也是小剧场拥抱大舞台的一次实验。
那些曾被地域和票价阻隔的观众,终于也能在大银幕前会心一笑、拍腿叫绝。
靠着在手机短视频里消磨时间的年轻人,忽然发现:呀!
传统艺术的魅力居然这么高级啊!
我没有看过话剧,对影片也没有太多期待,但当我走进影院,它真的给了我太多惊喜和感动。
而且,好久不见陈佩斯,他真的还是那个味儿啊!
02民国时期,战乱频发,军阀混战。
军阀洪大帅(姜武饰)打败黄大帅后,一夜占领北京。
政权更迭是天大的事,但你方唱罢,我方登场,首都的百姓,早就习惯了。
而且,民间向来有“锣鼓一响,戏比天大”的说法。
不管时局如何动荡,老百姓都还是要听戏。
这不,五庆班班主侯喜亭(陈佩斯饰)带着一众名角儿到德祥大戏院演出。
德祥是北京本地的头牌。
五庆班,是给皇家唱戏的班子,强强联合,连唱三天。
最让人惊喜的是,五庆班的凤小桐(余少群饰)和德祥院的金啸天(尹正饰),两位饰演霸王虞姬的金牌巨星也因此汇合了。
全北京的票友,都支棱着耳朵,等着听戏。
但戏里戏外皆有戏文。
戏里一场戏,戏外千万事。
演出门票前脚销售一空,后脚就遇到洪大帅包场,包场理由是“开国大戏”。
退票吧,票友怎么交代?
尤其是那些不怕事的地头蛇如八爷,横劲儿上来了,哪个“皇帝”都不能耽误他听戏,惹不起惹不起。
票友不好惹,但洪大帅有枪,一左一右,都得罪不起。
而且当天,演员这边,也问题频出......霸王饰演者金啸天,为情所伤,演出当天抽大烟昏厥,老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灌汤药、扎针,轮番上阵。
资深票友大嗓儿(黄渤饰),来戏院给凤小桐送包子,却意外遇到来看场子的洪大帅,两人是老乡又对脾气,洪大帅一时兴起,当场钦点他晚上唱霸王。
洪大帅的六姨太,跑到戏院来追星,准备和心爱的男明星金啸天私奔,大帅在门外,六姨太,在门内...这戏还能演成吗?
演的话,大嗓儿一上场,全北京不笑掉大牙了吗?
后台鸡飞狗跳,台上荒诞尴尬,看戏人一时间信息量大到不知该看哪一出,当艺术的尊严被枪口瞄准,场面完全失控了。
03《戏台》的故事,时间在一日之内,地点在戏台前后,是标准的小体量故事。
但它影射的,却是芸芸众生相和庞大的社会隐喻。
每一个角色,都是一类人的代表,一个圈层的符号。
洪大帅是掌权者的代表,他以为能主导枪子儿的方向,就能掌控一切。
但他有钱有权,却收不住六姨太的心。
他在戏园子里,换角儿改戏,让所有人都跟着自己的喜好来,刷新了“最任性甲方”的新纪录。
洪大帅是绝对的“顶层强权者”,看似风光,却也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老百姓没有军队和手枪,容易被压制,但被压制的只是肉体,精神上,他们也是睁着眼看了一场“皇帝的新装”。
所以,究竟是谁在看戏,不好说。
电影中真假霸王的同时出现,是对洪大帅最隐秘、最汹涌的讽刺。
不必纠结能力德行是否配位,只要“扮上了”,就是真霸王,连同床的女人,都难辨真假。
大嗓儿是巧合之下被推上戏台的关系户,没有实力,却莫名其妙站上C位,火了一把。
大帅钦点,按道理来说,该有点真本事,但掌权者的喜好,从没规则可言。
他直呼大帅为“棒槌老乡”,对他又踢又打,大帅不仅不生气,反而因为“对脾气”,把他捧上位。
大嗓儿是《斗牛》里的牛二、也是《疯狂》系列里的耿浩,小人物渺小,但他们特有的淳朴、善良和无知,关键时刻,却可以保命。
侯班主和吴经理是世故圆滑的周旋者,他们懂戏,当然知道什么是好戏,什么是烂戏,但商业身份,注定会让他们在艺术和商业之间,左右摇摆。
为了利益,为了活命,他们能低头,能改戏,违背了祖师爷的意愿,破了梨园的大忌,但当金啸天在台上一字不改唱戏时,他们一改畏畏缩缩的形象,感叹“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真地道啊”。
最终是庆幸“没改就对了”,我相信那一刻,不是人心的胜利,而是艺术的胜利,是千锤百炼、不容亵渎的“戏”本身的胜利。
小人物徐处长,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总能嗅到大帅最细微的情绪变化,然后精准地摇尾、龇牙。
表面看,他圆滑似水,忠诚如磐石。
但剥开这层皮囊,他既非真圆滑,也非真忠诚。
他骨子里燃烧的,是一种病态的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极致快感。
徐处长们,没有心,也没有脑子,有的仅仅是“小人得势”的虚妄高潮。
回溯时代的脉搏,徐处长们,是比洪大帅更让人作呕的那类人。
电影始终围绕着“变”与“不变”展开叙事。
有人曲意逢迎,就有人铁骨铮铮的坚守。
大嗓儿把京剧变唐山落子,直接让凤小桐生理性呕吐。
哪怕为了整个戏班同事的人头,答应上台,凤小桐在台上的各种细节动作里,也表现出对大嗓儿的处处嫌弃。
从生理到心理,表现出一种强烈的“艺术洁癖”。
金啸天的处理,最意外。
他吸大烟成瘾,为情所困,差点毁了自己的艺术生涯,看似是烂泥扶不上墙,但在“改戏”的关键时刻,他没有一丝犹豫,十分镇定,佯装成大嗓儿上台,为京剧保住了“真体面”。
整部电影,以德祥大戏院为管,以民国乱世的全景图为豹,让所有观众以小见大,在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在大脑中完成了一次管中窥豹,一次思维爆炸。
人要经历战争、政权更迭,岁月洗礼,艺术也一样,千百年的时间里,它也经历了无数次刀架在脖子上的危机时刻。
印象很深刻的一个细节,戏班里的小孩,每次有人摸头,第一反应就是“别动我,我是刘邦”。
戏怎么才能唱好,答案只有——人戏合一。
走出影院,我一直都在想“一门艺术能原汁原味的保留到现在需要经历多少《戏台》的这一天?
”在枪林弹雨、命如草介的日子里,它背后有多少蝼蚁般的身躯,在某一个时刻忽然高大,像战士一样,拼命守护了它。
这是一件光想想就让人肃然起敬的事。
04但戏台不仅仅是旧时代和艺术领域的照妖镜,现代牛马也在这里狠狠共情了。
洪大帅,像不像你那个不懂行,却一定要指挥业务的甲方和领导。
流量时代,选艺术还是选网红,遵循规则还是闭眼妥协,你是否也纠结过。
职场中,谁又没戴着“求生面具”,当过洪班主和吴经理?
《戏台》精准刺中了当代人的痛点。
不管你身处何种职位,你都真切体会过"被强权挤了脑袋"“在饭桌上吃到屎”的滋味。
整部电影将肢体喜剧、语言包袱、节奏控制、错位与误会等手法运用得炉火纯青,笑点密集且高级。
而且,它的结构非常完整。
周黎明说,《戏台》凝聚着导演对于现实、历史和艺术的思考,当然还有他作为艺术家的良知,我完全赞同。
《戏台》不止是行业片,更是以历史关照现实主义的作品。
跳出所有的戏,看到70岁的陈佩斯,还是感慨万千,他一如既往地执着、专业、纯粹,一言一行都是艺术家的风骨,创作者本身和整部影片也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非常完整的闭环。
《戏台》有一句经典台词,我很喜欢:“这么个大班子,拖家带口上百张嘴,又赶上兵荒马乱,这晚开口饭吃得容易吗!
”没有人的饭,吃的容易。
我们都是在自己的戏台上,加班到深夜的打工人,被房贷压垮的中年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却演着最真实的无奈。
当下的主流声音是“迎合”,很多时候看看自己,“不改”好像就是错了,就是保守,就是不思进取。
但看完《戏台》,会有一种反向的冲动——就算剧本再烂,也要守住心里那点“真”。
这世道,跪着挣钱容易,站着做人很难。
总得有人记得,戏可以演,骨头不能弯。
毕竟,人生这场戏,最重要的不是掌声,是落幕时能对自己说一句:这辈子很难,但还好没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人生如戏,悲喜自渡。
要演一出怎样的戏,相信看过影片后,你会有答案。
人生如戏,脚下为台。
甭管是金台班子,银台班子,草台班子,最重要的,是我想要唱一出什么样的戏。
确实,枪子儿服气,靴子服气,棒槌服气,但是角儿两个字不是叫出来听的,得走完我这一番儿,才成了我心底的这个角儿,不然,这自己个儿不能对自己个儿服气啊。
要问做个什么角儿,台上站的,台下坐的,台前台后忙叨的,我看,就连那个抄起了小镲,颤颤巍巍走上了台沿儿,一顿一挫敲合着的,都不错。
至于这戏唱不唱得响,有没有叫好,走不走得完,虽说由不得我来做主,但是我觉着呐,这扑通一声,砸进谁心里,赚了谁的几行泪,谁又能说它不响呢。
实在忍不住来骂一下。
有剧透。
一个毫无责任心的男明星,完全不顾观众、公司、更谈不上对艺术负责,在演出当天抽大烟抽到昏厥无法演出,迷迷糊糊中还不耽误他睡了女粉。
一个票友被人捧几句就飘飘然以为自己是明星,甚至也睡了男明星的女粉。
全片唯一女演员,就是上面那位女粉,全程傻乎乎,对上述两个人渣无脑献人献财。
女粉的行为成为贯穿全片的恶俗笑点,被反复强调。
电影就是误会和由误会引起的一串故事,非常小品的套路,甚至有掉凳儿,所有笑点都太老套,不愧是春晚老演员的思维模式。
强行上价值,真的看不出全片有谁是热爱艺术?
男明星全程昏睡,最后醒来不管前因后果就不顾全剧团生死强行唱军阀不爱看的戏,如果真这么爱艺术,你演出当天抽什么大烟啊?
女明星和乐队明明已经妥协,最后不过是被搞不清状况的男明星带着反了一把,要是真死了肯定后悔。
经纪人和剧场老板虽然不得已,但从未真正反抗,甚至想都没想过反抗的办法,最后蓝大帅来了,还想劝女明星从了蓝大帅。
更可笑的是票友,送个包子送到得名得人,且都收得毫不手软,最后也没被反噬,还是快乐的送包子。
三观崩塌的电影,现在拍电影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只要有观众基础的ip都拿来改编电影,不要看不起电影,这几年中国电影是不行,但中国观众也是吃过好的的人。
必须提醒各位家长特别关注,少儿不宜。
#戏台[话题]#
诸多妥协汇聚的作品,就像剧里的人不断靠信息差制造矛盾,总说不出嘴边的那句话一样,哪里都差一口气。
总有厨子戏子痞子和让子弹飞的既视感,但那两部电影的完整度会更高些。
电影节奏太不紧凑,聚焦演员夸张的表演浪费了太多时间,但0个人出彩。
黄渤真可惜,见过他十多年前的剧场(活着),演技收放自如,现在他的灵气和匪气都还给老天爷了,活像一个平平无奇的三寸丁。
美女献身老套且low,爱戏成痴或作为私生饭都说不过去且没必要。
大帅得不到美女的芳心,但可以在后台跟老乡打情骂俏甚至捧他当角儿,下一步是不是坐在老乡身上摇着唱落子。
不敢想陈佩斯在以前的后台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喜剧不彻底彻底不喜剧,深刻不彻底彻底不深刻。
徐志胜滑一稽和凤老板跳河,只为不让结局看起来过于包饺子,陈佩斯你终究成为了自己讨厌的人。
前者说讽刺吧,但后者又是为哪般,并不觉这里旦的自矜有多高尚,20%程度(程蝶衣的程)来碰瓷不疯魔不成活。
两霸一姬终究不如两姬一霸来得经典。
一场闹剧,咋咋呼呼角色都是纯纯推动剧情工具人但是吧,这戏并没什么剧情就是一个单薄浅显到令人发指的故事没头没尾不够完整,烂的无聊又平庸把话剧搬上大荧幕的缺陷表现的淋漓尽致话剧里很多为了让演员发挥演技的片段在电影里根本没必要展现那么多节奏太拉了,没有一丁点电影感极其拖沓,拖沓的过程中全员还咋咋呼呼剧情很差很差,完全没有铺垫真没看出来老祖宗的重要性也没看出来洪大帅哪儿厉害只看到全员全程战战兢兢,哭天喊地只觉得他们闹腾就是一场闹剧,胡闹的闹没有一个角色是被好好塑造的,Nobody大烟鬼突然觉醒,睡完嘴里的女人就换了六姨太的设定真的很恶,在糟蹋女演员的感觉洪大帅设定太颠了,没有铺垫的工具颠能感觉到这些都是为了喜剧效果弄的人设为了喜剧效果忽略角色塑造可是,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封建感和老登味拉满整个片子只有余少群一个人演出了侮辱艺术毋宁死的真挚唯一的亮点,唯一
《戏台》里余少群扮演的男旦凤小桐这个角色很好地诠释了「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就会变成一个女人」的道理。
或者再简单点说,女性是一种处境。
在片中凤小桐几次三番被洪大帅用言语性骚扰,说他身段儿骚,说他声音叫得像猫叫春,看着他的脸就色眯眯地叫他小娘们儿……
总之,凤小桐什么都不做,洪大帅都觉得他在勾引自己。
但洪大帅在片中的设定是异性恋,他之所以对凤小桐做出种种发春的言行,是因为凤小桐扮成了虞姬。
即便已经有人几次三番提醒洪大帅这是男旦,但也丝毫不妨碍洪大帅对着他扮出来的女性特征流口水,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
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呢?
其实很好理解,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性别不仅仅是基于生理上的差异,更是基于性别符号的差异。
比如长发、红唇、黑丝、超短裙、高跟鞋这些符号就和女性挂钩了,一旦一个人身上有这些符号出现,那么即便ta不是生理女性,也会被认为具备女性气质。
而有相当一部分的男性的性癖是被这些性别符号触发的。
南京红“先生”的利用的就是这样的条件反射,只要他装扮出几项女性符号,即便技术拙劣,也会触发相当多的异性恋扣动扳机。
与之相对应的,如果生理女性具备个头在175 以上,有发达的肱二头肌,有相对扁平的胸部,剪短发,不化妆,穿中性款式的衣服等去性化的特征,就会被人认为不够女性化,是假小子,不具备吸引男性的魅力。
生理男性如果举止温柔、爱干净、喜欢穿粉色的服饰、不喜欢参与凸显雄性力量的体育运动,则也会被嘲笑娘们儿唧唧的。
这就是所谓刻板的性别印象,它既在规训女性,也在伤害男性。
同样是凤小桐,他做男装打扮的时候,洪大帅是不会骚扰他的:
当他拥有了长发、红唇、裙子等女性符号的时候,就不得不体会到女性的处境。
有一个可以互动的梗是,在片中扮演“霸王”金啸天的尹正,在发福前是扮演过男旦的,《鬓边不是海棠红》是耽美小说改编的,他当时扮演的男旦商细蕊,就被民国霸总晓明深深爱上了。
如果他是以上面这样的形象出现在《戏台》的世界里,那他也会被洪大帅一起骚扰。
但如果他是以金啸天的形象出现在《鬓边》,那男男之间的绝美爱情就不存在了,因为很多耽美小说的创作逻辑,都是在将受方往女性化进行塑造。
凤小桐这个角色我认为是片中最饱满也是最具有现实意义的,因为他以男旦的身份遭遇的一切,是很多女性不得不面对的日常。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就被某些男性认为自己是在蓄意勾引,他们骚扰她、调戏她、侮辱她,最后还要怪是她太骚了,才让男人把持不住。
只有「她」变成了「他」,很多被性别蒙蔽了认知的人才会发现这种「受害者有罪论」有多么无稽。
可能只有让更多男性体会到女性的处境,他们才能更好地理解女性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微博网友@止痛胶囊成吨吃说之前抖上一个专业骑机车的男博主和粉丝约定粉丝量达到一定数目时,他就穿女装骑行,六月底终于到数了,他也兑现了诺言。
但发现穿女装骑行的感受和他平时骑行完全不同:不到10公里的路程就有三辆不同的车恶意别他车三次,总有车故意在他车后面使劲按喇叭。
他说他骑车这么多年从来没遭遇过这么多次别车,他之前一直不理解女摩友说的骑车难,这下他感受到了。
△性别符号>生理性别的典型例子。
包括之前有个留过肩发的男生在夜晚回家被人袭胸,听到他的声音是男的后立刻跑了。
他最后感慨:幸好我是男的。
如果他真的是女性,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诚然,陈佩斯在《戏台》里设计凤小桐这个人物的时候,更多地是在他的身上展现一种文艺工作者的纯粹,他虽然是女儿身的扮相,却表现得比其他站着撒尿的爷们儿更爷们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面对强者(权力)对弱者意志和身体的强奸,他绝不逆来顺受。
本来戏子的命运在封建社会就已经十分低贱,更别提是被人以性化的眼光去亵玩的男旦了,一个想要干干净净唱戏的凤小桐,根本不可能在那个时代活下去。
但这并不妨碍我以女性的视角与这个人物共情,因为不止是洪大帅,就连戏班版主侯喜亭也是把他当做一个懂事的女孩去威逼利诱,用全戏班的性命道德绑架凤小桐配合洪大帅改戏,却把抽大烟,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金啸天当好大儿宠得没了边儿。
即便他被后来的蓝大帅侮辱了,他尊敬的六叔也只会对他说:「不至于啊小桐,不至于」。
至不至于的,只有当事人说了才算,其他的人根本没资格来轻飘飘地说这句话。
没有体会过女性处境的人,没有资格教导女性该如何做事。
陈佩斯我对他有俩印象:一个当然是小品。
第二个是他的电影和话剧。
比如《孝子贤孙伺候着》我就很喜欢。
又幽默又讽刺还荒诞,偏人物还很真实。
93年的电影,现在也不过时。
之前话剧《戏台》在市里要演,我就很想去。
后来因为疫情没去了。
打知道有这部电影我就很期待。
本来,暑期档我最看好的也是它。
终于点映。
1·不是爆笑的搞笑片
这也是个荒诞的故事:军阀混战期间,洪大帅打进了城,误以为包子铺伙计大嗓(黄渤)是名角,于是指定他唱一出《霸王别姬》,班主(陈佩斯)为难又不得不承上头的意, 开大戏。
别看很像,话剧和电影实际上是两码事。
像开心麻花的话剧和电影,我就都看过。
话剧要极简,推个硬纸板过来就是山;拍电影指着硬纸板说是山试试。
许多话剧或音乐剧等等,改编结果都不好。
比如我个人看过的最惊喜的《死亡陷阱》。
人物5个,核心就俩;场景就一个,前后段变了变布景。
但故事极其精彩。
前半段演完后那观众鼓掌,真心实意。
拍成电影效果大打折扣。
因为在话剧中,布景道具因陋就简,台词肢体更重要,而电影大银幕方方面面都要求更精细。
我没有看过《戏台》原话剧,但是我觉得这部电影呈现出的效果来看,不太行。
2·笑点严重不足
我本来也不觉得会是那种爆笑的电影。
但我也没想到真不好笑。
tag里不是有喜剧么。
根据剧情分析,重点在于:军阀硬要有口音的戏迷唱大戏。
本来的主角因为抽大烟迷糊了。
那重点应该是台上出错,后台着急,甚至可能出现台上俩霸王,军阀看不出好赖还鼓掌这种。
应该是一种错位+讽刺类型的喜剧。
结果比碗里的水还平。?
按理说重点是在后头。
哪怕是相声《关公战秦琼》,提出“让他们比比”,都不到一半。
这个大帅说出“改戏,霸王过江”的时候,还剩不到半小时。
然后最后这个高潮也没起来,照旧不好笑。
最关键该抖包袱的时候没有。
看来不打算搞笑啊。
那这么说就不算喜剧片。
那我可要拿它当剧情片分析了啊。
3·幼年体《大军阀》
不好意思,就这个军阀。
大老粗,随意杀人,带口音;姨太太跟人偷情;想一出是一出……
咋这么像《大军阀》?
片中硬加的笑点,姨太太睡戏子的那段。
加就加吧,也不好笑啊!
戏份很多,对剧情一点促进作用没有。
这个人物完全删掉,一点不影响。
相反,剧情还更紧凑了。
为什么要加?
《大军阀》里是也有姨太太偷情的内容。
但那是为了增加讽刺意味啊?
军阀逼良为娼,还因不遂枪杀花旦父亲;同时他最宠爱的姨太太就和人搞上了。
这件事最后导致军阀被花旦刺杀。
这个小姐姐蛮漂亮的。
但她的戏份真的可以完全拿掉。
偷情没有意义,本片里军阀连坏人都不算,甚至都有点讨喜;更不好笑,上头说过。
也没有埋下后文任何伏笔。
就很,奇怪。
总的来说就是失望。
我本来想象的就是个普通喜剧片。
只要好笑就行,我寻思我要求也不高啊。
我也没要什么意义,没要什么深刻。
何况您这也不深刻啊。
满分十分只能给5分。
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我们谁不是活在戏班里面
经典喜剧改换电影语言,将空间时间节奏打乱重组,于是电影,舞台,古早春晚小品,意味纷至。一小时后,各路埋伏,始露峥嵘,戏里戏外,假假真真,戏入佳境。我喜欢戏中几处极静的时候,当陈老板说出戏台不易,戏最值钱的地方来了。叫板声,叫x声,四面楚歌声,世界是个草台班;戏中戏,戏外戏,汉军已略地,我们一起毁灭吧。横批,霸王别姬。
这部电影可以创造一个新词——戏设!两年前陈佩斯就开始立他的戏设!一部20分钟就应该演完的戏愣是拍了两个钟头,莫名其妙的人物频繁出现,搞笑不搞笑,讽刺不讽刺,陈佩斯自己就像六姨太一样像只野鸡!
真的太久没在大荧幕上看到陈小二了……
一个荒诞小品支撑不起这么多「宏大叙事」的隐喻。话剧舞台上常用的空间错位放在电影里面非常的不适用。在戏院后台这种逼仄环境下,大量涉及到场景隔离的剧情一度让我感到随时可能会穿帮的紧张。另外就是民国 groupie 和最后的彩蛋桥段设计,非常的下三滥。
讲的好密,哔哔叨哔哔叨营造出了一种很舞台剧感的架空世界故事的感觉。其实整体探讨的是政权交替之下文化的意义,看到最后慷慨就义铮铮铁骨有一种坦诚的刻板印象文人出品的感觉(蒽女性角色只提供叫__意义也是略这种……),但整体产品水准和表达合不上就出蛮大参差问题…… 讲来讲去就还蛮怀念陈凯歌………… 3.5归3吧。
太重的戏剧舞台感,非常佩服陈佩斯的坚持,片子中的很多桥段和幽默都非常的高级,但是这就是一部舞台剧,要改编成电影需要的不把布景搞大,把镜头拉近就可以的,还需要更多的叙事和设计,所以即便陈佩斯的表演,已经可以甩其他公认的演技好的演员好几条街(可见老一辈艺术家的功力多深,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陈佩斯的表演几乎成了唯一的看点了。导演是他,编剧是他,全是他
改编怎么改了那么多?原剧也不过三四个小时嘛。陈佩斯的戏份少了好多。改成了一坨。这么多年了,原剧我只记得一个情节:姨太太在轿子里邀请小二进去,小二和观众互动,纠结要不要进。最后钻进去了。开始轿震。
别人拍的是喜剧,陈佩斯拍的是自己被“过江”的前半生。
挺讽刺的,生活里每个牛马都是演员,今天让你唱什么就得唱什么,处境跟戏班子其实没差
现在想想看,陈佩斯的喜剧,包括他当年的小品,其实都是优雅的,对人,特别对低层小人物,是非常温柔的。我从前不知道,直到活在现在这个粗鄙的年代。再回头看,才觉得那是优雅的。
说实话,整个电影都是想在讽刺什么,可是让全剧唯一的女角色承担这样一个内容而存在,我同样觉得有些讽刺。就是有一种,你们把“艺术”把“坚守”诸如此类,感慨一圈,讽刺氛围拉满一圈,还是觉得电影表达中散发出一种“这一切倒腾和你们娘们有什么干系啊,你们什么都不懂”的气息。拍摄很老派也很老味,但是没有新的注入,有些就会显得陈旧。
乱世飘零小儿女,民国戏班浮沉史。看似荒诞,实则凄凉;看似啼笑皆非,实则内里哀伤;看似是荒唐众生相,实则是小人物求生记。假霸王可以替换真霸王,票友戏迷可以登台成角儿,草包大帅何尝不是入了戏的戏痴,真虞姬危机时刻也不肯失风骨,仓皇半生的老班主何妨一时低头折腰,身逢荡世的众人都得先成全自个儿。一众主角如大鱼小鱼虾米一般,环环相扣,串联成了一组巧妙闭环。戏比天大,命比戏大。人生如戏,活着最大。但为保求保全艺术理想,最后的坚守与“不改”更显清气满乾坤。作为之前话剧的忠实粉,电影版让我看得更满足。
低于预期。故事其实挺老的,或曰旧。当喜剧看,笑点也不甚高级。六姨太的大白腿梗,玩两次挺没劲的。余少群演得好!
看到演戏当天、演到一半还要睡角儿的极端粉丝,就膈应得不行这节奏也是没话说了
看的眼泪稀里哗啦,最后两个不到一分钟的彩蛋更是言简意赅。百年过去了,依旧是借古喻今。真正的艺术如何在传承和取悦观众之间取得平衡呢?愿意思考这个问题的投资者已经算好的了,更多资本只为逐利,“大帅”(观众)爱看什么就做什么,取眼前利益就好,谁管你艺术家的坚持和风骨,谁管你传统文化的传承和正统,最后劣币驱逐良币、“逼死凤老板”的结局也许我们每个纵容劣币的观众都不无辜。如今无脑短剧盛行、声台形表训练数年的专业演员无剧可拍。在这个没什么观众为真正艺术家发声的时代,陈佩斯作为一名看到演艺业衰败的老艺术家发出一声刺骨悲鸣。时至今日,那些拥有专业能力的演艺人员还能被看到吗、还能传承文艺吗?在迎合大众和坚持艺术之间取得平衡的路太难走,更多从业者要在坚持艺术和“为了活下去”之间作出选择,为坚持者献上敬意。
真应了那句:世界是个草台班子?!
六姨太的角色除了辱女提供恶俗性笑点,有其他的存在作用吗?
整体上来讲还是一出闹剧,制作相对粗糙,好的是还是陈佩斯之前针砭时弊那个劲儿,绝对权力可以影响艺术,可以左右创作,甚至想篡改历史,借古喻今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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