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多评论分析,很多细节都被扒出来了,很明显无论是节目影像、贝冢的视频、翻拍的监控,都有剪辑的痕迹,目前大部分评论都认为确实存在山田这么个人,然后在幼童面前吊死了,生平影像被剪辑成为三田的作品发表。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挺违和的,因为一些剪辑痕迹都是被访人配合录第二次才形成的,那么这些人都这么配合接受一个素人反复拍摄的原因是什么呢?
还有影片中节目里的“催眠”行为我觉得挺假的,在心理学上正规的催眠治疗并不是这样的,这种更像是早期受诸多电影和电视剧影响的一种表演。
另外这么多儿童同时接受催眠以“封印记忆”,而家长还一无所觉,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会想出的治疗方案,正常应该是做心理疏导,对不懂的小孩就说是魔术表演,对早熟的小孩就做死亡方面的教育,这种“记忆封印”反倒是比较符合阴谋论,像是奔着引流去的。
所以我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就是有没有可能整个事件,从《魔法少女大叔1》开始就是一部【伪纪录片作品】呢?
实际上并不存在山田这么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演员,片尾字幕感谢的三田隆一就是山田的扮演者;第一部里直播间观众固定就三十人,正常直播间人数每天总会有变化的,一直这么固定,而且看弹幕内容并不是每天认真听课的人发的,所以这三十人并不是来听课的小孩,为什么这些人每天定时来直播间吐槽?
也许就是剧组工作人员在扮演这样的观众;综艺节目里早就露过脸的萌花和萌花的家人在贝冢的视频里并没有露脸,也许是因为没能联系到真正的萌花,所以请声音相似的人演的;幼儿园园长的采访有拍摄两次剪辑在一起的痕迹,贝冢打完人后还有时间穿上鞋子再跑掉,这段都是演的也就能说通了;监控视频窗台的物品不一样,好像监控视频有被剪辑过但监控画面显示的时间却是正确的,是因为监控本身就是拍摄后进行后期制作的产物。
也许这三集实际上是纪录三田拍摄的伪纪录片的伪纪录片呢?
TXQ FICTION系列第三季,仍然是看完满脑子谜团的一部作品。
尝试抽丝剥茧,梳理出几个能够捕捉到的主题词。
「表里反差」《向饭沼一家谢罪》饭沼一家人看着体面光鲜和睦,实际掀开露出底子是对家庭成员之一的深挚恶意。
《魔法少女山田》出场的山田老师,他的形象展现得很善良,对教育有近乎笨拙的坚持,真心为了孩子们好。
以一个中年男性的身份装扮成魔法少女上课,被嘲讽或报以猎奇审视也无所谓,想要让更多人看到,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把枯燥的知识变得kirakira闪光。
几乎从这种塑造展开的第一秒就心怀警惕,暗暗等待着要揭开的反转。
停留在常规的叙事套路,往新闻屡见不鲜的校园犯罪类型去想。
而制作组给出的真相,再次超出这份普通的预期。
单方面的叙述是不可靠的,在他单方面的叙述里,也早已暴露出微妙不和谐的地方。
比如他说到被迫离开学校的缘由,“半夜前往霸凌者家里教育”,代入现实情境,霸凌者是小学生,半夜应该是入睡时间,他是怎么进到家里,又怎么对ta进行的教育训话。
就算是作为成年人的父母来看也非常惊悚。
还有对待跟不上课程的女孩,觉得她可怜,没有经过邀请就前往家中对她进行课业辅导,遭受到父母投诉。
在他的故事版本里,乍听上去父母是胡搅蛮缠不理解他好心还害得他丢工作的挑事者。
稍微换个角度,站在父母的思路上,很容易能发现种种微妙错位之处。
但这些父母又好像的确没有尽到为父母的责任,山田老师在前半段呈现出来的,依然是一位行为有些过激,本心却完全为孩子们着想,可能社会化不够充分、有点古怪的好人。
「创伤治疗」山田和酒友的谈话,纪录片中这段小插曲似的情节,完全是明牌透露线索,每一段台词都意有所指。
小学三年级在班级孤立无援,多亏一位女老师的关怀才能顺利撑到小学毕业,关于山田的描述很耐人寻味。
三年到六年级,足足三年时间,全靠老师施与的一点微末关爱。
他在班级的处境并未得到改善,怀疑长期处在被霸凌的状态。
拍摄纪录片的时期,山田已经是中年人,是连说起高考(共通テスト)都嫌弃次数太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在念叨的年纪。
进入社会后有新的琳琅满目的课题,他却好像被困在过去,还在小学阶段留下的精神刻痕里打转。
这一点也反映在贝塚身上,追查山田过程中重返荒废的幼儿园,呈现出一种明显的创伤现象。
小时候亲眼见到老师打扮成魔法少女上吊自杀,长大后回到故地,戴上魔法少女面具,反复拍摄观察天花板,近乎诡异着迷的状态。
深深受创,却又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看现场,唯有如此才能治愈。
不自觉在这种行为模式里重复。
山田也是同样的原因,渴望回到学校,回到教育一线,完成当年女老师对小学三年级的他的救赎,这种行为路径的无意识依赖和重复。
他要制止更多潜在会成为霸凌者的小孩子。
要拯救被霸凌的小孩子。
要拯救过去的他自己。
这份救赎,唯有当他顶替记忆里强大而光明的老师身份才能做到,才能再度拥有确定的安心感。
倒回去看他的自述,半夜到霸凌者家里训话,主动辅导跟不上课程的孩子,这种种行为,不是一个成年老师的专业行为,更接近一个孩子梦想中的英雄叙事。
「害怕小孩」酒友说感觉到山田并不是喜欢小孩,而是恐惧害怕小孩。
山田说要把孩子装进教育的框架里。
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改造潜在霸凌者的目的。
学生们无辜可爱的脸,在他眼里或许更接近戴童真面具的恶魔,看起来幼小的孩子,在大人看不见的视角下,能够对同伴做出无比残酷的举动。
他想要从源头制止恶的孳生。
苦口婆心用爱来教导,大发演讲什么爱的种子,底下小孩子们脸上都是无聊茫然的表情。
冷场。
山田受打击,被导演三田伪造小孩子写的信挽回信心。
心底已经对此产生怀疑,小学面试是他重返学校的希冀,面对面长期和学生相处灌输观念,全部希望都寄托于此。
如果能够通过,或许不会导向本片的结局,又或许他的个性还是会重蹈覆辙,再次被家长投诉失去教师职业。
没能通过面试,直播间出现的升级版魔法少女,造型更漂亮自然的版本,是纪录片导演为自己的作品圆上的一笔伪励志结局。
现实中的山田应聘成为幼儿园事务员(并非老师岗位),经过种种挫折和失望的尝试,直到某天他产生了绝妙的灵感,魔法少女在现实中成真,魔法真正进入孩子们的心恒久不会被忘记。
他最终选择施加魔法的办法,是极致的恶意的冲击。
对一群幼儿园的小孩子们,施加本不该承受的残酷场面。
把自己的意志不经允许强行加诸无辜的孩子们身上,彻底扭转,给他们造成一生难以愈合的创伤,有的害怕魔法少女看到就逃避尖叫,有的产生暴力倾向,有的重复写小说不断描写魔法少女飞起来那段。
不断扭曲自己的记忆否则无法快乐地生存下去。
在极恶的这一端,魔法咒语的确成真了。
达成扭转孩子们(部分)心智的愿望。
无法种下善意的种子,就以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浇灌。
「三田和山田」三田到底是不是山田的女儿。
这点是看解析才意识到的,受到很强烈的冲击。
直觉告诉我应该是。
仍然是酒友那场,特意安排山田老师拿起摄影机,给了导演三田一个正面镜头。
原本看纪录片中偶然露出三田的衣服和声音觉得很年轻,看到正脸发现是个少年人,似乎是在校生,怎么早早在拍纪录片,怎么找到的山田,从三十人观看的直播间?
如果三田是女儿,山田拎着礼物在生日当天去看望女儿扑了个空回到家后的消沉,这段就充满了刻意为之的情绪起伏,令人不爽。
前面写下的种种分析也需要重新梳理,以“三田导演是女儿”和“三田导演不是女儿”为前提,可以写成两种版本迥异的解读。
(首发公众号:剔青)
自去年春季的《 イシナガキクエを探しています》、年底的《向飯沼一家道歉》開始,每當播出與上線,便以SNS為中心引發極大反響的偽紀錄片節目《TXQ FICTION》。
為配合由電視東京的大森時生製作人與株式會社闇、恐怖作家「梨」聯手策劃的展覽《恐怖心展》(展期至8月31日止),第三彈作品《魔法少女山田》自7月14日起連續三週播出,並於7月28日迎來最終回(各集目前正在電視東京官方YouTube頻道、TVer等平台配信中)。
連續三週播出的《魔法少女山田》(圖片取自《魔法少女山田》第1話) [c]電視東京作品描繪了名為貝塚陽太的人物,感覺自己在童年時曾聽過在SNS上擴散的「唱了會死的歌」,進而展開調查真相的過程。
與先前的兩部《TXQ FICTION》作品形成鮮明對比,本作完全排除了不安描寫,以緩緩擴散的「恐懼感」為核心進行捕捉的異色風格,在SNS上播出後便湧現出「這次的恐怖質感跟以前不一樣」、「被各種情感撼動」等反響,另一方面也可見「令人非常鬱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困惑的聲音,可說是引發了毀譽參半的激烈討論。
因此,本次PRESS HORROR特別舉辦由《TXQ FICTION》的幕後推手——大森製作人,以及導演兼編劇寺內康太郎、製作人皆口大地三人參與的總結座談會。
將透過“魔法少女”與“唱了會死的歌”作為關鍵詞,深入探討本作是如何製作而成,並且圍繞主題“恐懼感”進行剖析,帶來有助於提升對本作理解解像度的各種語句,全篇滿載內容地呈現給各位讀者。
※本次訪談包含涉及作品後半段展開的表述。
雖無直接劇透,但尚未觀賞的讀者請斟酌閱讀。
「我有意識地讓一部作品在其本身之中完結」(大森)
在SNS上,與過去的《TXQ FICTION》風格不同的本作引發巨大反響(圖片取自《魔法少女山田》第1話) [c]電視東京──首先想請問的是,說到《TXQ FICTION》,從前兩部作品開始就與「考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事實上,這次的《魔法少女山田》在SNS上也可見到許多進行深入解讀的觀眾,那麼各位對於這種考察風潮有什麼樣的感想呢?
大森時生(以下簡稱大森):「首先作為大前提,我認為『考察』正是觀眾們投入於作品的一種證明,從這點來說,我感到十分感謝。
」寺內康太郎(以下簡稱寺內):「我自己也有向所謂的『考察班』那些人聽取意見。
對我而言,考察既是對錯誤的指出,也帶有點像大喜利的側面。
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在這個可以與觀眾進行互動的時代,在創作作品時也變成了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元素,我自己是抱著享受的心情面對它的。
」
播出一開始就在SNS上引發各種考察的《 イシナガキクエを探しています》 《TXQ FICTION/ イシナガキクエを探しています》現於TVer配信中 [c]電視東京皆口大地(以下簡稱皆口):「就我而言,我的立場是『請隨意』。
對我來說,關於作品所要傳達的,應該在完成的作品中已經表達得百分之百了,而解讀方式與觀看角度也都取決於觀眾。
若有人說『很有趣』我會感到高興,反之若被說『很無聊』則會感到難過,但我會注意不讓這類聲音影響自己,始終以全心全意來製作作品。
」寺內:「確實如此。
某種意義上,會引發考察的,正是我們說明不足或不想說明的那些表現。
與其說是我們有意設計讓人考察的橋段,不如說不刻意利用它反而更真誠吧。
」大森:「進行考察的人當中,有些人會從社會常識層面進行推測,也有些人會抱持著接近陰謀論的觀點。
我不會去評斷哪個好哪個不好,但我唯一不希望的是,那些針對虛構作品的考察視角,最終過度投射到現實上,或與其他媒體牽連起來,走向陰謀論或不良靈性那一類。
基於這點,我近年的一個主題就是要讓故事在一部作品裡完結。
我很重視能夠『畫下句點』這件事。
」
第二部《向飯沼一家道歉》中,從奇妙的謝罪節目逐步轉向神祕學的方向 《TXQ FICTION/向飯沼一家道歉》中,從奇妙的謝罪節目逐步轉向神祕學的方向 《TXQ FICTION/向飯沼一家道歉》現於TVer配信中 [c]電視東京──這次與《 イシナガキクエ》或《飯沼一家》不同,本作並未大幅朝向神祕學的方向發展。
在這部作品中,是否有意識地使用了恐怖作品中常見的「嚇唬觀眾」手法呢?
寺內:「從製作方角度來說,若說到對“恐怖”的表現進行深入探究這點,與前兩作是共通的。
不過若比較起來,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同也是我們早有預料的。
因為這次的《魔法少女山田》本身,也有作為目前正在舉辦的《恐怖心展》前導節目的意圖。
」大森:「沒錯。
正因如此,我們這次更重視的是『恐怖心』這個主題,而不是單純的『恐怖』。
前兩部作品從第一話開始就散佈了許多不安的碎片,但這次並沒有這樣,反而還出現了讓人會笑出來的場面。
不過當你看到第3話時,會發現前面的一切全都被顛覆了。
我們希望觀眾能一路看到最後,在結尾時真正感受到那份『恐怖心』的成形。
」
在被說是「一切都被顛覆」的第3話中,將揭露的真相是…(圖片取自《魔法少女山田》第3話) [c]電視東京皆口:「在概念上,我們這次是想提出與過去不同的東西。
那是因為觀眾們已經理解了《TXQ FICTION》的風格與方向性,正因如此,我們認為不能就這樣順著他們的期待走。
從個人角度來說,我自認這次做出了一個極為不祥的東西。
」大森:「我們自己認為這部作品非常有趣,但也同時帶著一點點不安,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能夠看到最後,並覺得它很有趣。
」 「入口如果是誰都能理解的東西,反而更有真實感」(寺內)
作為「恐怖心展」的事前節目而製作,主題同樣為「恐怖心」 [c] 2025「恐怖心展」執行委員會──剛才提到「恐怖心展」這個名稱,讓人很好奇這部作品最初是如何成形的呢?
寺內:「我是在去年年底《飯沼一家》的時候聽到大森先生說要做『恐怖心展』,從那時候開始我們才開始討論要用什麼樣的主題來構思作品。
」大森:「在確定了『恐怖心』這個主題之後,接著是『魔法少女』這個題材出現了,然後在寺內先生與福井(鶴)先生的劇本中登場了『唱了會死的歌』。
我記得大致上是這樣的順序。
」寺內:「一開始聽到『魔法少女』與『恐怖心』這兩個關鍵詞時,我就覺得非常困難。
中途大森先生還對我說『也不必那麼拘泥於魔法少女沒關係喔』,但我認為正是因為這是一個難度高的任務,才能在克服之後創造出好作品,所以我反而執著於一定要用『魔法少女』來做(笑)」
原本是兒童向動畫類型之一的「魔法少女」(圖片來自《魔法少女山田》第1話) [c] 電視東京──最初為什麼會選擇「魔法少女」作為主題呢?
大森:「我認為魔法少女這個題材本身就是個非常奇妙的類型。
雖然有像《美少女戰士月亮》或《光之美少女》系列那樣純粹的『魔法少女作品』,但近年來更多的是向它致敬的作品,例如《魔法少女小圓》這類作為『偏離正統』的對象來使用的趨勢變得很常見。
而『恐怖心』這種情感,也是與自己熟悉事物產生些微偏差時容易被喚起的情緒,所以我覺得這兩者滿搭的。
還有一點是,我對『Elsagate(艾莎之門)』這個概念也很有興趣。
」(※註:指偽裝成兒童向影片,實際卻包含暴力或色情等不當內容的現象。
由於常使用《冰雪奇緣》中的艾莎角色作為題材,因此被稱為「Elsagate」。
)寺內:「一開始是從Elsagate出發,構思某人小時候曾發生過什麼事。
於是我們創作了一首歌,從壞人的視角,也就是那些想讓世界變得奇怪的人創作的歌曲逐漸流傳出去,最終成為Elsagate。
但那種發展實在太直白了,有點無趣。
在不斷構思的過程中,我們甚至忘了這是《TXQ FICTION》,變得像是普通的故事了(笑),所以後來才轉變成『唱了會死的歌』。
」
故事起點為現實世界中也存在的「詛咒歌曲」(圖片來自《魔法少女山田》第1話) [c] 電視東京大森:「由看似靈異的東西作為起點,然後由此展開現實世界的發展,這個順序正好與一般作品相反,我覺得這點相當有趣。
」寺內:「雖然是從靈異入門,但隨著故事推進卻通往完全不同的出口。
因此我認為開頭越是通俗、越是誰都能理解的東西,反而越有真實感。
不過說起來,這次的《TXQ FICTION》在畫面中幾乎沒有真正的靈異現象出現,這也是滿罕見的。
」──那首歌是如何創作出來的呢?
寺內:「我們請作曲家試著想像:幼兒園中由辦公室職員創作的原創歌曲會是什麼樣子。
歌詞部分則包含了劇本裡山田桑想傳達的訊息,不過旋律是3拍子,而且音程複雜,非常難唱。
我想這應該是作曲家因為這是《TXQ FICTION》,所以認為不能做得太普通才會這樣設計的(笑)。
甚至連鋼琴演奏我們都請了一位前教師來彈奏,從背景出發而非單純製作音樂,像是在製作道具一樣的方式去完成它。
因此這首歌應該是被注入靈魂的樂曲。
」
排除靈異要素,轉而觸及社會性主題(圖片來自《魔法少女山田》第3話) [c] 電視東京 「無法不去觸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皆口)──這部作品與前兩部最大的不同點之一,在於它並不是以電視節目為主軸。
而且還橫跨了以自主電影為中心的多種媒體形式。
大森:「過去我們只是碰巧選擇電視節目作為主要題材,但其實並不覺得非得那麼做不可。
這次的作品到了最後觀眾才發現自己是在觀看名為三田愛子的某位女性拍攝的自主電影。
從寺內先生與福井先生的構想來推測,我認為貝塚是在執著於『唱了會死的歌』的調查過程中,跨越了多種媒體而逐步接近真相的。
」寺內:「這次的概念有兩個。
第一個,是收集許多短片,每一段影片中都藏有提示,當全部拼湊起來就會構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像是實話怪談那種感覺。
第二個,是關於當代社會中,無論是在X(前Twitter)、Instagram 或 TikTok 上,即使大家生活在同一個時代、同一個社會,但每個人所處的『層』都不同,彼此間完全不會交集。
正因如此,我們有意識地跨越不同的層與媒體,覺得這樣的形式應該會很有趣。
」、
在第1話中描繪的是,一位患有「魔法少女恐懼症」的女性努力克服的過程(圖片出自《魔法少女山田》第1話) [c] 電視東京大森:「現代社會極度傾向於回音室化,那些被某個想法執著纏住的人,往往都被困在特定的社群中,跨媒體變得不再是常態。
舉例來說,沒在用 X 的人可能根本不知道 Nintendo Switch2 的相關騷動,但對於用 X 的人來說,這件事的重要性可能和加薩局勢一樣大。
貝塚這個角色,就是在執著於一件事的同時,想要找回自己的過去,乃至於探索自己是誰。
這種事,如果只依賴單一媒體,是絕對無法辦到的。
」──聽您這麼一說,《魔法少女山田》這部作品讓人更覺得是貝塚的成長故事。
大森:「我在觀看時也有這種感覺。
雖說他到底算不算成長、還是變成了無法挽回的境地,這點就看觀眾怎麼解讀了。
不過從結果來看,貝塚是面對了自己的恐懼,透過尋找那個恐懼,在廣義上確實是有成長的。
我個人是這麼相信的。
」寺內:「故事一開始,貝塚說『自己過去一直是什麼都不知道地活著,如今回頭看,其實那樣也挺好的。
』如果能一直不知情,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但他又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知道的渴望。
也正因如此,在後半他才會做出許多怪異的舉動。
與其把這種行為當成“可怕”,我更希望觀眾能以“我也可能會變成這樣”來共鳴、來觀看。
」
貝塚陽太這位青年,彷彿被什麼附身般地探索著自己的過去(圖片出自《魔法少女山田》第3話) [c] 電視東京 「一旦產生恐怖心,所有的思緒都會被塗抹殆盡」(大森)──剛才的談話中提到「會忍不住想去觸碰」,那麼你們三位究竟是如何看待所謂的「恐怖心」呢?
在本作播出決定時所釋出的評論中,寺內先生寫道「恐怖是無意識中紮根的確信」,大森先生則寫道「一旦察覺便無法回頭」。
想請具體談談這些評論的意圖。
【查看照片】大森時生、寺內康太郎導演、皆口大地等人所抱有的“恐怖”對象是什麼?
(圖片出自《魔法少女山田》第1話)[c] 電視東京寺內:「我自己有對巨大物體的恐懼症,但一直沒有察覺到,這麼多年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過活。
在寫劇本時,我回想起自己察覺這件事的那一刻,並將其投射到了貝塚身上。
我常常騎腳踏車經過一條道路,那裡鎮座著一尊巨大的佛像。
即使什麼都沒想,或者腦子裡充滿工作上的事,但一看到那佛像,就會確信『這很可怕』。
無論悲傷或快樂的時候,這種感覺都會不受情緒左右地出現。
所以我想,這恐怕是一種超越各種情感之上的“確信”吧。
」皆口:「我常和拍恐怖片的導演們聊天,他們似乎都能用邏輯去理解『恐怖』。
這點讓我覺得很羨慕,因為我很多時候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害怕。
就像人們無法明確用語言解釋自己為什麼討厭某些食物一樣。
像我很怕昆蟲,但也說不上來具體的理由。
」大森:「我也認為恐怖心基本上是一種自己難以完全認知的東西。
它既不是喜怒哀樂中的任何一種,倒比較接近一種模糊的不安感,而在被意識到的那一刻,它就會轉化成恐怖。
那並不像是『有什麼想法』或『在思考什麼』,更像是一種思緒被抽離的感覺。
一旦產生恐怖心,原本擁有的各種思考彷彿都被塗抹掉了。
」
《魔法少女山田》正在 YouTube 的電視東京官方頻道配信中(圖片出自《魔法少女山田》第2話) [c] 電視東京 ──順帶一問,大森先生覺得什麼東西是可怕的呢?
大森:「這麼說或許不太適合我的職業,但我覺得那種『標準藝人』的人很可怕呢(笑)。
就是那種滿溢自信的感覺,當站在這樣的人面前時,有時會感到一股不安。
」 「都已經做到『魔法少女』了,接下來就只剩『UFO』了」(皆口)──今後在《TXQ FICTION》中,有沒有什麼想嘗試的題材呢?
皆口:「既然我們都已經做到『魔法少女』了,接下來就只剩『UFO』了吧。
」大森:「確實,UFO不錯呢。
」皆口:「其實我一直以來就很想認真地處理一下UFO這個題材,我覺得如果是我們這個團隊來做的話,一定會變得非常有趣。
接下來就只看大森先生還有電視東京那邊肯不肯點頭答應了……」寺內:「我有兩個想做的主題。
其一是以冤罪為題材的法庭劇。
另一個雖然比較困難,但我一直想試著描寫『戰爭』。
」大森:「原來如此。
感覺都很有挑戰性啊。
」──最後,也請談談作為《TXQ》成員之一的近藤亮太導演擔任影像演出的《恐怖心展》。
畢竟《魔法少女山田》是這次展覽的事前節目,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恐怖心展》展期至8月31日(週日),地點為澀谷BEAM畫廊 大森:「這方面就很單純了,兩者只是以『恐怖心』這個主題相連,內容上則是完全獨立的。
《魔法少女山田》中描繪了對魔法少女的恐懼,或是大家都知道某首歌這件事所引發的不安感;而在《恐怖心展》中,則是透過梨先生撰寫的文字與近藤導演的影像,呈現各種與恐怖心有關的故事,像是短篇接龍一樣串連起來。
因此,不管先看哪一個都沒問題。
《魔法少女山田》可以在YouTube免費觀看,如果您覺得有趣,也請務必來《恐怖心展》看看。
」採訪・撰文/久保田和馬
一口气看完寻找石永菊江、向饭沼一家谢罪后,我简直快爱上这个系列,从预告开始就期待着第三部,魔法少女山田。
在第一集刚刚出来只有生肉的时候,我猜测的方向都是蟹脚,虐童等恐怖题材,而真等看完后发觉这其实是个悲哀的故事罢了,它不太恐怖,也没有鬼神怪力,它呈现出来的不对劲,其实只是关于不被接纳,关于边缘关于创伤。
在网络流传的歌谣,孩子们跑调的合唱与积极向上的歌词诡异地糅合在一起,让人不免想到什么诅咒流传be like录像带,以此为线索追溯出一个死去的魔法少女大叔。
山田是个绝对不会被接纳的怪人,诚然他表现有热心有好心,但是夜闯学生家警告,对于教育的“执着”让他看起来社会化程度不高,让大众无法理解与接受,连我都在看的时候怀疑他绝对是个坏人,直到最后也不是心疼 而是有种 呃 唏嘘?
他因为童年惧怕孩子,又因为被老师拯救也踏上了教书育人的道路,“把孩子框在教育里”,说实在的,山田其实也想把孩子框在善良的架里或者说他先把自己框住了,那首歌,魔法少女,孩子沉默听着的教诲……他执着于此,也注定为此毁灭。
越是执着的人,越会被所追求的事物杀掉。
所以山田会一步步被压垮,直到一无所有,留下来给二十八个孩子心灵的创伤。
看似善良热心的起点扭曲成了对魔法少女的恐惧,对魔法少女不尽的书写,对过去重复的不安,你却无法怪罪到谁。
因为,人都死了。
所以我说,这不是一个恐怖故事,这是一个悲哀的故事。
一个命中注定会走向痛苦的故事。
这世界是没有魔法少女的啊。
就算有,魔法也会失灵的。
感谢水清而深老师汉化,感谢枫影FY7大佬片源,能看到如此优秀的系列作品真是太好了。
也期待第四部早日诞生!
感觉第三季的思路有点像《流行之神》,就是你可以从超自然角度解释,也可以从纯现实角度解释,都说得通。
但是,按照奥卡姆剃刀【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的原则,第三季从纯自然角度是完全可以解释得通的。
如果从现实角度解释,第三季就是一种【都市怪谈解谜】或者【都市怪谈揭底】,来探讨一出现实中的悲剧是如何演变成都市怪谈的。
或者探讨风靡一时的都市怪谈的真相和原型为何。
最后那段录像是揭示真相的关键,我看了不下十遍,做了笔记,现在分析如下:13:12 山田说自己要去办公室13:12:41 学生走廊玩耍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这里是有剪辑了,但是最多也就不到一分钟,黑大衣胖女老师让学生进教室。
(之后这里立马切镜头了,没有展示黑大衣女老师自己也进教室了)这个课间远短于正常课间,这里肯定是山田已经出事了,有紫砂行动了,老师疏散学生进教室。
13:13:58 格子衫女老师推了急救床进走廊。
前面有个男老师关紧了教室门。
这里剪辑了。
下一段,魔法少女山田从走廊尽头出现。
13:15:29已经走进教室的山田问完好的山田喊出了“我是魔法少女山田”。
倒推一下,魔法少女山田从走廊出现也就13:15:00左右。
(也就是说,其他老师推着急救床进走廊尽头办公室和魔法少女山田从走廊尽头出现,中间隔了一分钟左右)山田的紫砂比推急救床时还要早,所以有一分钟还多的时间给山田换好魔法少女衣服。
至于为什么没有和前来急救的老师撞上,这个办公室周围也是有迂回空间的,山田在办公室紫砂,不一定还在办公室里面换衣服,找个角落迂回一下。
山田的紫砂方法也是捅进去没拔出来,不回立马倒下。
唯一的问题就是山田紫砂到其他老师反应过来到急救床推过来太快了,只能说日本的应急演练做得好,加上这种幼儿园可能一共就一栋楼,医务室可能就在旁边。
魔法少女山田从走廊尽头走到教室途中还和一个带俩小孩的教师擦肩而过,但是这个教师明显才过来,不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和小孩交谈还很轻松。
然后开始唱歌,进教室一开始的说话是山田自己说的,但这里唱歌的山田声音是播放的追悼会上展示的那段只有山田独唱的预录音。
因为后来有一个扑通声,显然是山田倒地不行了(为什么这个声音一定是山田倒地的声音?
因为本来孩子们都在跟唱,这个声音后孩子们不唱了,显然是被山田倒地吓懵逼了),但是山田独唱的男声还在继续,那就肯定是放的录音,而且还是追悼会上展示的那段只有山田独唱的录音。
至于网上流传的有童声合唱的《唱即死之歌》,就是这段监控视频里的录音:一开始山田的录音和孩子们的合唱一起,山田倒地后,孩子们不唱了,山田自己的录音唱到最后。
(第三集的监控音频和第一集网上流传的音频完全一样,连倒地的扑腾声都一样)这个歌名也是符合这个情景的,歌唱着唱着山田就死了。
把监控寄给那个男调查员的匿名人士很可能就是把音频流传出去的人,他一开始肯定有说这个情景,但是传了好几手变成都市传说后就失真了,只剩下大家知道歌名是《唱即死之歌》,不知其所以然,“歌唱着唱着有人死了”这个剪切过的事实再传,就变成了听了歌会遭受厄运。
这里需要说明为什么山田进教室没人阻止,因为教室里很可能没有其他老师,那个一开始组织学生进教室的黑衣女老师之后立马切镜头了,没有展示黑大衣女老师自己也进教室了。
又或者她进了教室,但是一开始和她传话的老师只是告诉她疏散学生进教室,当着学生的面没有告诉她理由,所以她以为山田只是穿魔法少女打扮正常上课。
所以,这其实只是一场现实悲剧被传成了都市怪谈。
至于山田为什么会紫砂?我觉得剧中已经有很充足的展示了。
需要说的是,无论三田爱子导演进行了何种选择性剪辑,仅就已有片段来看,山田的教育理念肯定是具有偏执的一面的。
首先,這一部看完我是真的很懵了,真相隱藏的實在太深,看了幾篇解析,依舊覺得腦補的實在太多了,可以說是腦洞大開,聯想的內容比給出的信息多很多。
像三田導演本人,她本來就一直稱自己拍的山田大叔的內容為電影(映畫),而不是紀錄片,所以她對內容進行編輯啊,剪輯啊,引導啊,都是正常導演的行為,因為她想要弄出故事性來,而不是單純的記錄,這其實無可厚非,本來就不是每個導演拍電影的目的都是單純的。
所以她希望這部電影可以讓自己收穫一些什麼也都很正常。
而且這一次真的只有三集嗎?
前兩季可都是四集啊,是不是之後會出一集有更多信息的內容做補充呢?
再加上看到有同名漫畫在連載,讓我覺得這次我們通過電視劇看到的信息,可能只是整個故事的一部分而已,所以現在做出解答可能為時過早。
反而最引起我好奇的是劇集裡一處不引人注目的細節,也就是唯一一處超自然力量的出現。
在第三集中,貝塚小哥在打完校長就逃跑的路上,竟然像有超能力一樣的漂浮了起來,實在令人感覺驚奇。
這是貝塚在正常奔跑
他轉身,估計是想看校長追沒追來?
轉身的時候雙腳伴隨漂浮,而且漂浮了起碼有三秒
之後雙腳輕輕落地
然後繼續轉身奔跑這裡除了突然漂浮非常奇怪之外,貝塚本人的反應其實也值得細究,為什麼他自己漂浮了,他一點不吃驚不驚訝?
他沒有任何反應,沒有發出任何驚訝的聲音,也沒有停下來看自己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而是漂浮結束後轉身就繼續跑了,所以,他對自己有這個能力是完全不驚訝的,那麼,他到底還隱藏了自身什麼秘密呢?
山田老師最後的願望是把魔法分給大家,貝塚作為他身前最後的學生,不知道在教室裡到底具體發生了什麼之後,貝塚懂得了漂浮,這真的沒有什麼聯繫嗎?
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悲傷的故事嗎?
也許整個故事真的都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这几天又思考了很多,推翻了自己“山田最终恶意论”的最早结论,最后我想从心理现实主义的角度,分析山田最终极端行为的非戏剧性的、非扁平化的原因(本来写了一长串结果误删了,以下是碎片化的对结论和推理过程的再整理):非恶意,非连续,断裂的,非生计的,但根据网友提及的文件夹脑 CT 文件,脑部疾病的可能性?
一线教学的机会再次失去的危机(以前的失败累积,加上再次失败,身体原因以及其可能导致的经济困境现状、未来的无力作为背景,种种对梦想的阻碍让山田彻底失去希望,山田无法再接受了)?
山田最后处于一种非理性也非感性的状态,非积极也非消极的状态,非善意也非恶意的状态,其从意识上甚至病理上与那无法达成的教育者的意志极端不统一,而他最后所想出的“最后一课”,就是为了最后满足其将意志不统一统一的心愿,他分不清自己对他者(尤其是孩子们)到底在做什么、影响是什么了(甚至可能从他离开小学后,这一点一直在恶化,他从来只是通过教育者的自我扮演来满足自己的意志,而最多是通过孩子们的眼睛来确认、收获满足),他只是想让自己的教育(山田尤其在意自己教给了孩子什么,影响了孩子什么,山田在意的是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传递给孩子,他只在意自己传播的行为,也不在意传播给具体的谁,传播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刻骨铭心罢了,没有善意的滤镜式迷雾,也没有恶意的连续性构陷,最后的悬挂的教室,在山田的视角中,是有着他理想中的一切要素(包括孩子们,客体性符号性的被教育者)的“完满场域”,然后唱了自己认为的希望的歌,施展了“自我设计的魔法”,通过模糊现实、幻想完成最后的自我满足,然后结束那根本的无法满足的痛苦。
然后,没有什么三田或园长或其他神秘隐藏人物的阴谋。
在第一部纪录片后的一段无人关注的山田的生命过程中,山田的人生就这样结局了。
最后贴下之前自己“山田恶意论”的最早猜测:伪记录片中的山田生活的观众们和我们这些真实观众对山田的原初期待是:一位处处被抛弃的落魄大叔,通过新奇且奇特的装扮和举动鼓舞孩子们和生活中的朋友们,然后最终华丽复活的励志成人童话。
而这其实也是我们对社会的期待,期待受到社会不公和恶意的不幸的普通人能振作起来,而不是坠入自体绝望与对异体恶意的深渊。
我们给予山田的理想形象,与实际的山田极度不符,而甚至我们可能到最后都没有察觉其恶意是怎么一步步发育并爆发到在孩子们面前一边唱着“亲自写的希望之歌”一边“飞起来”的,可能连时刻跟拍山田的三田导演都没有丝毫发现他的恶意有表现出来,还是费力想通过剪辑和引导让其“不要偏离励志故事正轨”,但最后的结局无疑让之前所有的纪录片的暖意渲染都变成了极其奇怪的“怀疑的恐怖”?
至于对三田导演动机的怀疑,魔法少女山田第一部三田既然把素材剪成励志的氛围,那完全没有什么主观必要去意图“毁灭”山田,她怎么拍的,就会印证她想拍一个什么样的作品,对山田有什么期待。
而有些人说山田是被三田的摄像头欺骗了,他唯一能感受到的积极的能量源可能就是三田导演为其拍的纪录片了,剥夺了这个,他会更早的失去所有可能滋养他早已崩坏到极致的精神状况的善意水流,他的恶意显现时可能更早、更糟糕。
不过第二部(也就是我们看到的这部),导演本人的目的就极其奇怪了,我甚至觉得这比山田的励志角色崩坏更恐怖,三田拍第二部时到底想拍什么?
而关于第二部以及怪谈得以产生的原因可以这么猜测:十年前互联网没现在那么发达得恐怖,一个幼儿园员工(还不是老师)紫砂的事情可能介入得早一些相关势力就能压下去,介于影片中有催眠师的设定,可能就是像有些朋友说的那样校方或警察请了催眠师为孩子们消除阴影,但并不彻底,所以成年后会有“奇怪闪回”。
而那些网络上的传言,可能有当时的相关人员的一些只言片语,但是不确定。
但因为有唱即死之歌的存在,说明一定有三田的“事后的努力”,因为校方人员不可能将其泄露出去,躲避还来不及呢。
而三田之所以把唱即死之歌、山田飞起来监控音频的怪谈化,可能为了给其第一部励志片(因山田恶劣紫砂失败)转向怪谈、恐怖纪录片的第二部的叙事重构造势,从而以这种随机应变的方式期待“纪录片”取得成功。
也就是说,三田剪辑第二部,并不是因为她是个幕后的大魔王,其动机就只是为了搭上唱即死之歌怪谈化的流量顺风车,再赚一批关注度。
第一次写长篇,不好意思献个丑首先,先说说这篇我的观感吧大概饭沼>魔法少女>菊江 取材角度是相当新颖,魔法少女皮套+边缘人群+媒介暴力的讨论可以说是独树一帜。
很多人第一集都认为是性剥削wcn或是xie蕉相关,结局却转向了一个巧妙但不失力度社会议题上面。
如果真转向前者就不免会受到伦理谴责 剧情方面采用了嵌套结构,通过三田的纪录片和本作反复嵌套达到混淆观众认知,但剧情谜面设计还是有些简单(但真是结局吗?
还是说三田给我看到的结局)剧情人物动机设计略微欠考虑了,有不少很难说的通地方下面会详细说明一下,这也是我觉得不如饭沼的一大要点 演绎方面稍显剑走偏锋,这一部的嵌套结构并非是故事与故事之间的嵌套,而是故事和该作品的嵌套,这势必会考验观众对于细节的发掘包括创作者对于故事细节的把控程度。
能够看出来创作团队的突破和想法,但在第一集还是出现了不少干扰项和无效镜头,加大了观众门槛势必是一个会有“争议”的作品并且个人觉得稍有炫技之疑。
接下来是我个人对于剧情的解读我们看到的结局便是(三田的纪录片并没有把监控摄像头录进去)山田最后在幼儿园的小朋友面前自杀了(是上吊自杀对应魔法少女会飞包括最后监控特写给的是教室的顶部)而这里我们需要分析一下本篇主要人物的事件动机(有些地方不太能解释)山田:1.为什么山田要自杀?
我的猜测是山田本身生活过得不如意,考试没考上妻女离开自己加上从小的创伤让他对于“善良和保护弱者”出现了偏执的想法,而三田也是促使山田紫砂的推手,在第二篇中不断几乎可以说是逼迫山田去继续扮演“魔法少女”只为了自己的作品能够更加精彩吸引人。
而忽略了山田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最后酿成了这场悲剧。
所以山田的紫砂我自己认为可以分为两点 外在原因:三田让他坚持下去,但是最后外界的反馈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加上他的生活已经可以说是绝望了。
故此紫砂 内在原因:山田为什么会在孩子面前自杀我个人理解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将自己与魔法少女的身份混淆了他最后在孩子面前自杀从现实恶毒的角度解释就是他的一场“自杀式报复”想要通过自己的死给其他孩子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
而这样解释貌似可能没办法补充为什么山田如此热爱教育和保护弱小这份执念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接下来是一个我的假说 他最后的紫砂行为或许他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去给孩子证明魔法少女的梦,更多像是一种到死也在贯彻自己的信念,可是因为他那时san值已经让他没有意识到这种做法给孩子们带来的伤害(也符合之前他几乎强硬的释放善意的做法) 之所以这样猜测还有就是概念图魔法少女战胜了中年大叔这一意向(这个意向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之后也会谈到)从山田的角度来解读他的魔法少女身份战胜了作为真实的他,也就是丧失了自我所以最后他的执念做出那样的行为也貌似能够理解(从他逻辑来说)山田的故事可以说是悲剧性的,自己从小的创伤没有等来救赎,最后成为被奇观化的怪大叔,同时也给那些年幼的孩子带来了ptsd。
他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些看他飞天的小孩了……2.三田 三田作为故事的视角点也是讲述者,我觉得她的动机设计是有些不合理的或是创作者没有描写清楚的,在这里我也会提出我的疑问希望大家能够解答一下 三田可以说是“媒介暴力”的化身,通过恶意剪辑将原本黑暗沉重一个普通人的挣扎变为积极向上的正能量故事但是接下来我可能提出一个我觉得稍微有些大胆的想法 三田这一次是否是为了去给山田洗白冤屈才拍摄的第二部呢?
因为第三篇是一个发掘真相的过程。
最后那首歌曲和山田也得到了迟来的清白,三田得知山田死讯肯定是三田死后也就是2010年之后。
她估计也意识到了通过恶意剪辑还有过程当中种种不恰当的行为间接害死了山田,为了赎罪她再次拿起将镜头聚焦这个事件,只不过她之间依旧用了扭曲真相的手法带我们走进了真相。
这样也能解释明明这个魔法少女山田没有什么商业价值但是为什么三田要拍第二部但是这里也有不少我个人的疑问1.三田的动机拍摄这部片子的动机仍然不够明确2.三田的立场究竟是什么?
3.三田和贝塚或者说第二部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虚构的纪录片,而期间只有萌花是当事人其他人都是三田的演员?
4.为何最后要将镜头对准一直未露脸的贝塚3.贝塚作为第三篇的主角视角,这个角色作为一个当年受害者的角度进行调查,这个角色因为目前半啃生肉所以我只能提出疑问1.贝塚的调查动机是什么?
2.这个贝塚是真的贝塚吗?
最后说一说这部的不足吧1.角色动机除了山田以外其他角色的动机没办法自圆其说,剧情人物设计稍显出现了偏差2.将灵异放在次位,这次的故事比起前两作而言都没办法从灵异角度来解说,恐怖感更多是侧重人心和社会的黑暗,稍微可惜了这个题材更多像是跟观众抒发自己创作理念的一个故事3.第一集出现了不少无用伏笔和镜头,镜头语言和故事节奏没有饭沼好,有一些遗憾总体评分:3.5分(满分5分)
(1) 贝塚阳太,提及一首唱了会死的歌。
电台播放的音源,是小孩子们跟着歌唱的,到后面孩子的声音渐渐没有了,有咚咚的杂音。
不知道歌是谁唱谁创作的,详细背景信息什么都不知道,经典的神秘来源设定。
阳太感觉是小时候自己听过的,莫名其妙地记得歌词和旋律。
在帮忙解决困扰的电视节目中,姐姐担心她的妹妹——妹妹日下部萌花觉得魔法少女很可怕。
明明小时候自己也曾有过魔法少女装扮。
或许只是穿衣服不觉得可怕,经过试验,发现是脸(面具)不能接受,二次元的眼睛可怕吗,还是说完成度的问题?
催眠术师十文字幻齐,对萌花进行催眠。
催眠师抽走她的能量,让她能够享受一切,想象负面的东西都变成正面的。
经催眠后真克服了,萌花不再害怕魔法少女,但表情……似乎有点茫然?
阳太注意到,萌花被催眠时,在哼唱必死那首歌。
阳太调查到一个网站,发现了魔法少女大叔电影。
原小学老师山田正一郎,装扮成魔法少女,直播上网课。
曾因帮助被欺负的孩子,家长冲进职务室投诉他,因此辞职。
山田会写歌,经常吃火锅料理。
总是看流动的东西(?
)从魔法少女必杀技中找上课台词的灵感,并录下自己的声音检查改进。
他的课堂视频存档,可随时回顾,方便跟不上学习的孩子复习。
山田提及一位退学小孩子的事情,因为对方是女孩子,作为男教师的他上门补习,不被女孩的父母欢迎。
关于家庭因素对山田老师的消极影响,山田老师与前妻有一女儿,女儿喜欢魔法少女。
去送生日礼物发现,前妻带着女儿搬家了。
山田无偿教不上学的孩子,觉得自己的脸也需要变成魔法少女,于是戴上了动漫面具。
山田认为,真正的魔法是正直地活着,温柔待人。
他努力传授着做人的道理,然而孩子们反应冷淡,显然对他讲的大道理并不感兴趣。
在能量供给点(登山望风景),山田突然说不做了,完全放弃了。
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在教育现场(学校)的话,什么都做不了,想重考回到教师岗位。
后来似乎失败了,还是想放弃。
山田收到孩子写的信,信中孩子问他,接下来教什么魔法。
于是山田老师又开始了魔法课堂直播(个人觉得后来的魔法少女面具好好看……)。
创作唱必死歌的是山田老师,在追悼会上出现。
直到电影最后,山田也没能成为教师,在幼稚园做事务员。
可能歌被追悼会现场的人偷录,原版没有孩子们的声音。
去调查山田工作所在的幼稚园,早已闭园。
阳太戴着魔法少女面具去了幼稚园,似乎找到了感觉?
阳太跟萌花同一个幼稚园,萌花在催眠的过程中想到了不想说出来的事情,说不知道更好。
共有28人的幼稚园班级,共有29人的魔法教室直播…… 发现轻小说作家提及相关信息,有作家投稿写了这样的故事:魔法少女在孩子面前唱歌跳舞,飞向天空。
阳太找到幼稚园园长,问山田的电影,问山田是否真的因心力衰竭而去世。
阳太说山田可能不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园长表情怪异。
两人发生争执。
阳太跑了出去,手上有血迹,谁的血未知(大概是园长的)。
最后阳太拍的镜头中,小孩子画的画,山田老师飞上天空,对应小说的内容。
(2) 不是恐怖的故事,比起恐惧更令人感到无奈悲伤。
认同山田老师最后上吊死亡的说法,但最后的视频看不太清楚,无法百分百确定。
教学事业,家庭人生,全都没了盼头,山田老师陷入绝望,在最后的课堂,当着所有孩子的面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小孩子歌唱着唱着突然集体沉默,是因为目睹了老师的死亡吧。
当时年纪小不懂事记不清,但对于死亡的那份恐惧情绪已经沉入了无法被意识到的潜意识领域。
所以萌花不明原因地就很害怕魔法少女,尤其害怕别人戴着魔法少女面具的样子,因为跟山田老师的装扮很相似。
她想不起来,但潜意识应激,唤起了情绪反应。
后来经过催眠,她想起来曾经发生过的事,恐惧就从潜意识过渡到能被意识到的意识领域,消除了情绪模糊,所以她不再害怕。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长大后的自己终于明白了那副模样的老师意味着生命死亡,不会恐惧,而是替如此温柔敬业的山田老师感到难过吧。
记忆会模糊,身体却会记住创伤。
老师当众自杀的相关记忆,可能回忆不起来;那时身为小孩子的他们,也不会明白老师出于什么原因要把自己吊起来,但死亡恐惧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音乐,流入耳朵,刻进心里。
于是歌成了死亡能量传播的载体,变成了传闻中唱就会死的歌。
就像在用小孩子的思维直白地解释,歌响了,老师就死了,所以歌就是夺走老师生命的凶手。
小说创作亦如此。
用着飞向天空的形容,或许是美化了童年记忆,或许是在文学写作过程中没能直白冷漠地讲述死亡,但个人情感很在意,这是过不去的心结,潜意识逼迫着作家反复地诉说这个故事、反复强调山田老师这惨痛的悲剧……
《魔法少女山田》第三话最大的爆点,我认为并非最终暗示着山田正一郎在孩子面前上吊自杀的那一段监控录像,而是毫无征兆地忽然出现的《魔法少女大叔 第2章》演职员表。
它暗示着整个故事彻底被改写为作中作嵌套,在虚构中再增添了一层虚构,让娱乐性带上了恶意,并将这种虚构的恶意传播到了真实存在的观众的感受之中。
本片的staff——《TXQ fiction》,《伪纪录片Q》的班底曾经讲过这样的理念:在标题里就承认作品的虚构性,观众反而会怀疑它是否有某些部分是真实的。
某种程度上来讲,《魔法少女山田》就是这个理念的具现。
以下的解读不一定,或者说几乎不可能正确。
不过,这也是一种属于个人的“虚构”。
我的推论从以下几点出发: 1.《魔法少女大叔 第二章》片尾特别鸣谢出现的 ”三田惠子” 与 “三田隆“ 。
2.在明确存在遗属的情况下,三田监督领取了山田正一郎的所有遗物。
因此我想提出这样一个前提:三田爱子是“山田正一郎”的女儿,“山田正一郎”的真实身份则是三田隆。
特别鸣谢中的家人真实姓名,紧随其后的是“and 山田正一郎”。
被“and”分隔开的“山田正一郎”不是作为个体,而是在伪纪录片中由“三田隆”饰演的一个角色。
魔法少女大叔(41),元教师,独身。
如果有一个当着导演的20代的女儿,似乎不算太合理。
但考虑到“山田正一郎”的身份假如有着虚构性,存在与现实偏离的地方是可能的。
同时,现代线的“三田爱子”与过去完全不是一个面貌(根据STAFF表可以查出演员栗原みか的年龄为52岁)她是不是由母亲“三田惠子”扮演的呢?
如果这么说,“三田爱子”也同样不过是作中的一个角色 第一集开头与贝塚阳太通话的mac电脑里,我们可以看到其中已经存在了第三话的素材(园长的访谈)。
这里的主视角,贝塚阳太的通话对象正是三田,她由始至终充当的都是第一季“寻人节目”,第二季“探寻奇怪节目的企划组”的角色,只是比起前作绝对客观的记录者视角,她有着更大、更主观的权力。
剪辑正是制造虚构的魔法。
前半段讲述了“唱了就会死的歌”在网络上的流传。
这段音频包括童声合唱,像是物体跌落的“砰”的声音,以及孩子的声音逐渐停下,只剩下一个男声在继续唱歌。
看过最后一集的我们已经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播放着自己歌声录音的山田,让孩子们一起合唱,然后踢倒了脚下的板凳,以丝毫不像魔法少女的样子凄凉地吊在了空中。
孩子们还无法理解什么是上吊,只是逐渐停止了唱歌。
只有录音继续唱着:这才是真正的魔法。
如今看来本作的宣传图也有了别的意味:吊在空中的魔法少女,和倒在地上的“山田正一郎” 吊诡的是,在第三集里,贝塚通过“某种途径”拿到了记录这段音频的监控影像,才将其寄给了三田。
如果“唱了就会死的歌”不流传,贝塚就不会在一系列行动之后拿到这份监控。
而如果监控不面世,“唱了就会死的歌”就不会流传。
一个解释是:三田爱子早就有了这份录像,并在更早的时间段就将其中的歌唱音频剪切出来在网络上传播。
假如作为死者的遗属,有条件拿到这份监控是很合理的事。
之后的大部分片段则是一个为街坊排忧解难的电视节目,他们要帮助一个叫做日下部萌花的女生摆脱“魔法少女恐惧症”。
要说这个节目是否也是三田编排的一部分,我认为不太可能,毕竟其中出现了许多现实中的艺人,姑且可以将内容看作可信。
节目里提到,日下部萌花的家人只知道她在4到5岁左右开始害怕魔法少女,却不知为何。
这个原因我们也知道了:因为她在当时目睹了上吊的山田。
然而,幼儿园员工在孩子前自杀,家人竟然会完全不知情,只能理解为当时的园长用了一切手段将这件事盖了下去(在第三集中也能看出其态度)。
其后的催眠阶段遭到过剪辑(头套的黄眼变成了蓝眼),此处尚且存在疑问,也许是由于催眠失败而进行了两次。
实际上催眠不能说成功了,但也不能说失败了。
日下部萌花确实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只是她并非治好了魔法少女恐惧症,而是从对无可名状的恐惧,变成知根知底,踏入了无法回头的境地。
第二集是将2009年的《魔法少女大叔》重放一遍(也可以说是95分钟全片的精剪版)。
在这里,我们了解到山田这个人,或者说这个角色的性格,生活,理念,甚至是人物弧光。
关于“山田正一郎”在影片中表现出的个人特质有多少可靠性,我认为有相当一部分是真实的。
由于莽撞的教育行为被开除,离婚,对教育的执着,对边缘孩童的关心,以及稍稍有点偏离正轨的魔法少女教育直播。
只是这样的奇行被女儿(三田爱子)得知(只有三十多人的直播间,如何被一个毫无关联的导演发掘?
)她要求其成为自己作品的一部分,他开始饰演“山田正一郎”,虚构就此开始了。
我们主要留意片中的以下几点: 1.山田买礼物给女儿,却得知妻女早在未通知他的情况下搬家。
热衷事业的同时家庭分崩离析,是经典的令人惋惜的桥段。
山田说“女儿原本就很喜欢魔法少女,我打扮成那样也是受她影响,或者说希望她看见能高兴。
”,依此解读也变得不像是说给远在天边,反而是近在眼前的人。
假使这是安排好的桥段,这样的台词也已经成为当下情况的隐喻。
“说不定自己这样做女儿会高兴” 2.与山田的酒友聚餐。
这位酒友提到山田“子供が怖い”,这里的子供可以理解成广义的小孩子,也可以双关地理解成“自己的孩子”,山田害怕自己的孩子。
负责摄影的三田监督只在此处选择了出镜 3.爬高尾山。
山田说“辞めます。
”我放弃了。
监督问,是放弃活动吗?
山田沉默良久,说,完全放弃了。
我认为山田真正的意思是“我不想再参与这部纪录片的拍摄了。
”久经思索,他还是希望作为真正的老师回到教育现场。
公民馆的讲课并非真正的“教育现场”吗?
这一段的疑点已经被很多人指出过:秋天的登山,衔接的却是夏天的备考情景。
三田监督想呈现的情景大概是:决心回到教育现场的山田开始奋力备考,却因为失败而消沉。
最终,他因为孩子的鼓励信而热泪盈眶,决定重新扮演那个魔法少女大叔。
但真正的情况我认为是:公民馆讲课的冷场使他陷入了低潮。
摆烂时三田擅闯他家,强迫他讲“放弃”的台词,又拿出女孩的信(真实性存疑),大棒与蜜枣让他重新振作。
于是他开始备考(夏天)。
原本的计划中,如果山田考上,纪录片就有了一个励志的结尾。
如果没考上,重回本心当魔法少女直播也是一段佳话。
然而,即使失败了,山田也没有重新直播的心思。
(秋天) 爬高尾山时,他拒绝继续活动(拍纪录片),希望重新回到教育现场(就算是幼儿园也没关系),这就直接导致了故事脉络的崩坏。
于是在2009年11月,监督只好出此下策,利用遮住样貌的皮套和过去录音的剪辑,伪装山田重新直播,给自己的纪录片一个完满的结局(第二集时许多猜测认为这是因为山田已死亡,但第三集披露出山田真正的死亡时间是2010年)。
如果按三田=山田女儿的说法,三田拥有父亲房间钥匙,能用原本的直播间直播,也可以说得过去。
此时的山田(三田隆)应该已经前往偏僻的幼儿园就职了。
到了第三集,主视角变成了贝塚阳太。
他以惊人的行动力与三田监督连上线,盒出妹子的住址,殴打老人,还回母校玩了趟urbex,最终查明了过去的真相。
关于他如何得到最后的监控影像,有两种说法:一是由另外一个知道当年事情的匿名人士所提供,二是他早知道园长有这份录像,去拜访时已经另有目的,最终也确实殴打老头抢了录像后逃跑了。
我个人更偏向第二种。
贝塚阳太前往园长家拜访本就是因为三田监督的授意,在对话之间也可以看出,园长在极力隐瞒山田的真实死因。
因此有理由怀疑,园长与三田早已认识,也有与其串通的可能性(比如配合贝塚,沿用了“山田”这个名字)。
三田作为遗属,不仅知道山田死亡的真相,更是早就拥有了那份监控,并用它来剪出“唱了就会死的歌”并加以传播。
她需要隐瞒这一点,让作为她的“第二章主角”的贝塚阳太亲自重新发现一次,为作品制造一个震撼性的结尾。
贝塚阳太确实做到了。
他戴上魔法少女的头套回到那个教室,不断行走,好像在测量山田当年上吊的位置。
他也了解了自己记忆的深处埋藏的东西,并且已经无法回头。
在手上沾满血逃跑的过程中,出现了短暂的一段跳切,他像魔法少女一样飘了起来。
这是我认为本片里唯一的超现实要素。
魔法少女是一个传播符号,其背后的本质是执念。
通过伪纪录片,通过教育,通过剧场型自杀,通过歌声,这份执念辐射到了不同的人的精神深处,表现出不同的症状。
歌不是诅咒,执念才是。
今から飛びます...串台了 山田正一郎死了。
无法得知他是因为精神失常,无法逃脱魔法少女的泥沼,才选择在自己创作的充满希望的歌中自杀,还是为了满足孩子们对魔法少女的幻想,做了《二十世纪少年》那样的假上吊却弄巧成拙出了意外。
总而言之,恐惧的辐射就在他死亡的那一刻发生了。
二十八个孩子因为这件事造成的创伤短暂失忆(我猜测为了隐瞒事件,其中可能有催眠要素的加入,但暂时按下不表),各自的精神深处被埋下了恐惧的种子,随着成长一点点显露出来。
恐惧(日下部萌花),暴力(贝塚阳太)。
但归根到底,作为根源的“山田正一郎”,本身也是被三田监督的执念所辐射、影响而诞生的产物。
三田带着兴奋的口吻问贝塚,这些可以作为纪录片的素材吗?
之后猝不及防开始放出《魔法少女大叔 第2章》职员表。
于是我们明白,这三集75分钟,都是三田监督的圈套,作品本身就是作中作。
三田制作这一部《第2章》的目的,想要取得的成果,我认为几乎可以等效代入这些真正的创作者们:寺内康太郎、皆口大地、大森时生、近藤亮太,即制作一部具有话题性、悬疑、惊悚的伪纪录片。
但我们知道,《魔法少女山田》作为一部现实作品,这些创作者们行的是一种纯粹的商业文艺创作。
而同样内容的《魔法少女大叔 第2章》,则能从中窥见另一种强烈的目的性。
通过将作品原封不动地置换进故事层中这一手段,虚构从一种营造娱乐性的创作方式变成了裹挟、曲解他人人生的狂热的恶意体现。
本作的漫画版还在连载中,打破了由“三田监督”掌控的媒介制约,也许透露的新线索又能衍生出更不一样的解读方式。
上文中大部分的内容都以三田=山田女儿为前提,不过即使去掉,我认为也无损《魔法少女山田》充满后设主义的文脉。
根据不同的解读观点,我们完全可以任意划定这部作品中虚构部分的范围和程度。
可能贝塚阳太本身就是演员,可能日下部一家、电视节目的搞笑艺人都是企划的一部分,可能山田正一郎的低落和奋起全都是剧本,可能山田正一郎根本就没有死亡,如今也在哪个地方吃着寿喜锅看着这部伪纪录片。
但是,对于虚构(fiction)的怀疑与恐惧已经开始植根于观众的意识中。
另一个视角的外传漫画能否给出一个“真实”的答案?
TXQ fiction这个系列才走到第三部,就已经用掉了这种堪称揭自己老底的大梗,这种魄力不能不让人钦佩。
这一季不像石永菊江的恐怖意象串联,也不像饭沼一家把悲剧的底色在超自然悬疑的外壳中藏得天衣无缝,《魔法少女山田》更像是新本格式的《放送禁止》,各方面都更有实验性。
当然我还是很期待第四弹,这个班底还有着非常大的可能性。
缺少前两部“细思极恐”的灵异氛围,是一个完全现实主义的残酷故事。只不过,像山田老师这样一直认为自己是正道之光而实际上却处处讨人嫌的偏执狂,世上真的是有太多了。“魔法少女山田”一直非常努力,认为这个世界是靠“理想信念”运转的,天真又可怜,最后可不只能上吊了么?
真实社会学 又跟<灾>有点联系上了
第一集刚看完,说下自己的猜想:这次的故事走向可能跟邪教/虐童有关,现在已知魔法少女是一个名叫山田大叔扮演的,并且开展了一个让孩子能够“有魔法般学习体验”的课堂(一看就很不对劲),而综艺节目的主人公萌花小时候大概率在那上过课,年龄四到五岁也对得上,并且因为那个课堂开始害怕魔法少女,而“唱就死之歌”也应该是山田创作的,萌花也在合唱团之中。所以山田可能是打着教学的幌子进行某种邪教仪式,甚至合唱的孩子们可能都是仪式的某种祭品,那首歌里的异常也应该与此有关。(过度解读一下,萌花在催眠之后的表现不太自然,就像是演出来的,并没有克服对魔法少女恐惧,也许这个节目也跟山田正一郎有关?或者是那个催眠师有问题?以上纯猜测,等正片播完后看我能猜对几个)
相比前两弹差太多太多,一点都不带惊悚的,曲折性的编排太少,很多线没有做好相互之间的勾连,看得人寡淡。只有伪纪录片里拍伪纪录片的嵌套结构算是亮点。
这部是真的没看懂,不如前两弹精彩,节奏有点拖,比如少女催眠部分,感觉在水时长,有些重点要素给出的太模糊了,结尾关键的录像部分完全看不清楚,看了评论有说山田拿了绳子,有说录音中有嘭的声音,完全看不清听不清,剧中山田的魔法少女扮相确实令人极度不安
居然完全没有灵异元素,成了单纯社会推理了,不过也还蛮好看的
没有超自然元素但非常恐怖的社会悲剧.嵌套的纪录片形式让人觉得很多情节都真假难辨.我们能看到的是 无法放下执念而被异化的边缘人山田在伪善的三田镜头下走向绝路.可是故事中孩子的眼睛和剪辑似乎都可以对事实进行编造和拼接.观众的好奇也终究会随着时间被遗忘 或许边缘人的生与死都无人在意.
虽然没有灵异的部分,但tvq这三部中,感觉最喜欢这部。因为没有灵异部分,更加有生活中的恐怖感。
从前两季的超自然灵异突然生硬地过渡到社会派,好像又没那么生硬。这次的做伪程度上了一个档次,包含了SEO污染、自主映画的实体DVD等。甚至让我觉得这是不是埋藏在十年前的项目,如今出了土。
从头至尾,都是由人进行主观录制、剪辑与发表。本部的灵异氛围相较于前两部都有明显减弱,但是故事背后反映出的“人的恶意”却可能是系列里目前最为毛骨悚然的。
这个系列还都挺好看的。本篇故事相对比另外两个没有恐怖的感觉,也没什么灵异的,反而看完很心酸,山田老师那么努力善良的活着却没结果,带着最后一点点“魔法幻想”去世了,如果他真的会诅咒报复社会,他干嘛不直接带着那些小孩一起死?那首歌到底是谁唱了就死了?真的有人死了还是仅仅是个噱头?自始至终也没说谁真的唱完歌死了啊,为什么要连山田老师唯一留给孩子们的东西也要曲解。山田老师在天上看到会更对这个世界失望吧。
三部里最现实的一部,最有真实的纪录片感,也确实有多种解读的可能。把“剪辑”的痕迹当作叙事的钩子本身就蛮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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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是否是理想主义者屈服于现实的故事,到底也只是伪物中伪物镜头的一面之辞,在此我要再次提出暴论:孩子们真善美的世界真的是永远不会存在的
悲剧啊
仍是层层嵌套多种媒介形式的方法,但相比前两部灵异成分大大降低。由借古早媒介信息损耗的特点营造恐怖气氛,返归到对媒介本身纪录伦理的反思和真实成都的叩问。细思恐极之处在,观众无法像前两部一样,找到相对可信的叙述视点:对山田老师的所有印象,几乎都建立在三田导演(而三田与山田的关系是?)的两部伪记录电影之上,观众也是据此批评三田拍摄行为对山田的利用,但又焉知这种批评不是为三田的影像有意操纵生成?至于真实的山田老师是什么样,则始终无由得知,甚至三田本人的“真实出镜”也在后面的影像中被否定了。最外层的叙事者贝塚同样毫不可靠,在逃跑时慌不择路的手持摄影这种看似最为写实的媒介之下,竟出现了双脚腾空的超现实镜头。那么作为谜底的监控录像,就一定是可信的吗?悔恨在东京时还没看这套剧,错过了联动的“恐怖心展”。
表面的信息太过于明显,直白到让人感觉还没有结束的程度。同时暗线又太过于晦涩,不由让人怀疑究竟有没有真实的暗线。作为媒介研究,明里暗里好像想探求一些剪辑的在场感,对比前两部更具实验性质。
哎呀,感觉没有前两部好看。基本上,第二集就把故事猜的七七八八了。灵异,吓人的内容很少。
比如朋友在哭,若有人轻轻递上手帕,那孩子肯定是魔法师。
魔法少女教师的伪纪录片还挺像纪录片的